傅云帆听此,松了一口气,说:“这不是忙吗,最近案件一宗接一宗的,还一宗比一宗事大。我也想回家吃饭啊,我也想念我妈,可是实在是**乏术啊。”
“黄建业有线索了吗?”
“暂时还没,我们已经在加紧追查。”
“此案牵连甚广,影响也很大,你必须要处理好,不然的话肯定会……”
“我知道了,张局他们已经强调过几百遍了,我都会背了。反正你们尽管放心,不管案情事小事大,我都会尽力查办的。”
“嗯,我知道你有分寸,那我便不多说了。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什么?你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话吗?”傅云帆很惊讶。
“你真以为我是特意过来看你吗?我说了只是顺路的,来看看老张他们,才顺便看看你。你这臭小子,忙完了记得多回家。”
“好吧,知道了。”傅云帆说着,正想打开门送他爸出去。
“对了,你最近是不是跟那个叫易洲的年轻人走得比较近?”
听他爸突然提起易洲,傅云帆吓了一跳,赶紧说:“是谁在打小报告?”
“打什么小报告呢,胡说!”他爸严肃地说:“我听老张他们提起了,上次你追捕逃犯的时候,全靠那个年轻人替你挡了一枪,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对啊,全靠他。”傅云帆说,“不然可能你老就见不着你儿子了。”
“爸也不是阻碍你交朋友,你这么大个人了,很多事情自己应该会考虑。你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对方虽然对你有恩,但现在他既然有嫌疑在身,你就应该懂得避嫌。你自己不介意,但不好听的话传出去,对整个公安系统的影响都不好。这些这么基本的道理,你应该要懂得考虑。”
傅云帆刚想开口辩解,门就一把被推开。
小崔也顾不得傅云帆的爸爸还在这里,就激动地说:“老大,查到疑似作案地点位置!”
在码头的边上停着一艘渔船,除了体型比较大之外,外表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易洲站在岸边,静静地审视着船身,他的旁边站着两个庞克风打扮的年轻人。
他们竟然这么顺利就查到了这个地方,而且船上竟然还架着连接岸边的踏板,就好像是有人做好准备在等待着他一样。易洲明显感觉到这其中一定有诈,但他不想退缩,他直觉答案就在面前,任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须要走进去。
“老板,就是这条船,要我们两个先进去探一探吗?”其中一个年轻人问。
易洲淡淡地说:“不用,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你们俩在这里等着。”
说完,易洲踏着架在岸边的连接桥走上了船的甲板。
船舱的门关着,易洲拿出手帕搭在门把上,轻轻一拧,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马上从门缝里钻了出来,易洲连连退了几步,用手捂住鼻子。
他屏住呼吸,再次靠近,用脚轻轻地踢开门,舱内的情况不堪入目。
他捂住鼻子走了进去,只见舱内摆满了**道具,墙上也画满了**的图案,易洲粗略地看了一眼,画上的人物全都是小女孩。还有各种瓶瓶罐罐的小药丸锁在一边的玻璃柜里面,柜子的旁边立着一个十字架,上面还套着一根又长又粗的麻绳。
船舱里面还有一个隔间,门是关着的。易洲赶紧回到舱门,把刚才搭在门把上的手帕摘了下来,重新包在隔间的门把上。
他小心翼翼地把隔间的门拧开,一幅巨大的挂画直接冲击他的视线。门的正前方挂着一幅油画,上面画着的是一只巨大的蝴蝶,色彩鲜艳,造型跟蝴蝶天堂的那个标志一模一样,只是色彩更加艳丽,感觉也更加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