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小崔神神秘秘地说:“法医那边不是说了吗,那副骸骨已经有几十个年头了,我想,他会不会就是那个失踪的院长?”
此话一出,全场都陷入了沉思。
“我看也很有可能啊!”姜明附和到,又说:“那么看来,那具碎尸的身份估计也离得不远,他抛在那个地方,不就为了引出地下的埋骨吗?”
“凶手到底是谁?会不会就是这个详情知道得那么清楚的爆料人?”小崔敲了敲电话屏幕说。
“小崔小明你们两组负责调查清楚孤儿院当时的所有工作人员及每一个孤儿的身份,其他的人员全力搜捕李维勇。”傅云帆安排到。
易洲看着手机新闻,陷入了沉思。根据之前打听到的信息,他的父亲易天安与母亲程灵姗都是福利院长大的孩子,那么以时间来推算,难道他们两人都曾经在恒峰孤儿院生活过?
“怎么了?有事吗?”郑穆青问。
“啊?”易洲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郑穆青,又向周安琪点头一笑,说:“没事,看新闻看得有点入神了。”
郑穆青切了一块牛扒放进嘴里,问:“是关于四十五年前恒峰孤儿院的那篇新闻吗?易蒋不是也想在那边搞福利院吗?难不成他早就知道这件事?”
易洲笑了一下,说:“难得今天安琪小姐这么赏面一起吃个饭,就不要谈论这些这么无趣的事了,你也不怕闷着人家。”
“没事,反正他说什么都是那么无聊的!”周安琪搅拌着面前的沙拉,看起来没什么食欲。
“你现在连司机都跑路了,身边就一个娘娘腔经纪人,我是怕你饿死了都没人管才好心带着你一起吃饭,你还不懂感恩,只知道怼我。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扔出去,你一分钟不到就会被狗仔包围了!”郑穆青大口大口地吃着牛扒,毫不客气地说。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周安琪翻了几个白眼,又说:“可惜啊,我对着你真是吃不下东西!”
“哈哈,那当然必须的啊,我这么秀色可餐,你多看几眼啊!”郑穆青厚着脸皮说到。
大概是早就习惯了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又或者是对他们的相处方式毫不在意,易洲在他们的唇枪舌战中,淡定地插了一句,“你说安琪的司机跑路了?是什么意思?”
易洲这一问倒是提醒了郑穆青,他放下了刀叉,严肃地问周安琪:“你坦白告诉我,你那个司机到底是什么回事?”
周安琪放下了叉子,双手抱在胸前,冰冷冷地说:“我怎么知道什么回事,早上不是都说了吗,他跑路了啊!”
“他都跟着你们团队两年了,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跑就跑?”郑穆青问。
“你这话真好笑,你问我我问谁?”周安琪反问。
易洲喝了一口清水,思索了一下,说:“恐怕那天晚上要走那条路也是他决定的吧,任务已经完成,现在是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任务?你说的什么意思?”郑穆青不明地问。
“依我推测,安琪的司机估计是被人收买了,他被要求在案发时段带着安琪经过恒峰山,好借助安琪的知名度在网上掀起一拨热度,好让这件事情迅猛地扩散。甚至还有意无意地诱导安琪的粉丝到案发地点进行探险,并挖出地下的埋骨。”易洲分析着说。
郑穆青一脸愕然,“你的意思是,李维勇跟凶手串通,要借安琪的热度把事情扩散?”
听着易洲和郑穆青的话,周安琪的表情越来越僵了,甚至连脸色都开始变得有点苍白。
郑穆青留意到周安琪的不妥,赶紧问:“你怎么啦,怎么脸都白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周安琪答着,一口气喝下了一大杯清水。
看着周安琪这个样子,郑穆青有点心软,语气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说:“好啦,怕什么,有我在呢!”
“谁说我怕啦?无聊!”周安琪嘴硬地说。
“反正这事我是管定了,等我把李维勇抓到,定要他好看。”郑穆青说。
易洲看着周安琪的反应,感觉她应该是知道点什么的,于是便试探着问:“这件事情的性质严重,李维勇要跑估计也是做好万全之策的,要找到他恐怕不太容易。安琪你回想一下,之前有没有留意到李维勇有什么异样,或者有没有见到他跟陌生的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