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帆赶紧撇清关系,解释到:“你别听他们胡说,没有的事,一点都不熟。”
易洲也没好再追问。
傅云帆瞄了一眼易洲,见对方脸色有点不太高兴,还是心软地开了口:“你刚转过来不久,不知道也正常。那个崔莺莺是我们一中有名的校花,你从他们刚才的反应应该就能看出来,多少撒币少男为她痴迷。但是不包括我,我可一点都不撒币。”
听他这么一说,易洲有点好奇地竖起了耳朵,但表情还是傲娇地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我妈跟她妈是朋友,我跟她很小的时候就算认识了。不过她那人,公主毛病太重,还自以为是,把每个出现在她身边的男的都当成她的兵。别人喜欢宠着她,我可没这个义务惯着她。后来上了高中,我们同一个学校嘛,她妈还特意来我家让我好好照顾她的宝贝女儿。凭什么啊?我才没这个闲情逸致干这种事呢!可能是一直被宠惯了,突然碰到我这么一个对她避而远之的人,刺激起她不服输的挑战心,整天来班里找我,搞得大家都以为我跟她有多熟。”
傅云帆郁闷又惆怅的语气让易洲觉得有点好笑,但现在笑出来好像有点不太道义。他抿了一下嘴角,忍着笑问:“她经常来找你?那我怎么就没见过她?”
傅云帆摆摆手,解释到:“高一的事了,都过去多久了,只是他们那帮人太无聊了才会一直记着。”
易洲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轻声地说了一句:“他们都喜欢她,就你不喜欢。”
傅云帆好气又好笑:“他们都喜欢我就得喜欢吗?反正我是不喜欢这种矫揉造作的类型。你该不会是喜欢吧?没事啊,说出来,哥给你介绍介绍。我连她妈的电话号码都有呢,哥直接给你走外母娘政策。”
傅云帆说着,还真的掏出了手机。
易洲也没有管他的胡闹,舞台上早就换了两个节目了,这时传来了一曲悠扬动听的钢琴声。
“风吹麦浪。”易洲突然开口说到。
傅云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易洲说的是钢琴曲的曲名。
他仔细听了一段,点着头说:“是挺好听的。”
“不,弹得太糟糕,浪费了这么好的曲子。”
傅云帆转脸看着易洲,发现他表情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看来是专家啊!”
“学过一点。”
“什么时候给我演示演示?”
“你有兴趣?”
“对钢琴没兴趣,但就是想听你弹。一言为定了啊,有机会给我弹,就这首风吹麦浪吧。”
第二天等医生一巡过房,确认张博良状态可以,傅云帆和陈浩就马上进去对他进行了问话。可是意料之中的,张博良一口咬定一切都只是意外,他并没有蓄意谋杀陈俊楠。
傅云帆问:“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案发地点?”
面对警察的质问,张博良好像一点都不害怕,无所谓地说:“听说那里住的都是有钱人,打算上去碰个运气,怎么知道倒了大霉,好处没捞着,还把自己撞进了医院。”
傅云帆对张博良的态度十分不满,说:“被你撞到的那个人死了,你知道吗?”
张博良冷笑着反问到:“看你们这么紧张,是死了个有钱的公子哥吧?要是死了个普通人,你们会这么上心吗?要是死了个我们这种人,你们连查都不会去查吧?”
“破案缉凶是我们警方的责任,无论受害人是谁,我们都一定会追查到底。同样,不管行凶者是谁,有什么背景,手法隐藏得多好,我们都一定会把他揪出来接受法律的制裁。”傅云帆看着张博良,意有所指地说。
张博良转过了脸,不去看傅云帆,刚经历过抢救的身体,在说了几句话后,也明显有些气喘。“小子,我跟警察打交道时,你还裹着尿布吧。你们警察什么尿性我能不知道?你们守卫的都是有钱人的公义,平民百姓的生死根本就与你们无关,像我们这种人,就算死了一百遍,你们也不会看一眼。”
张博良对警察这个行业存在着极大的偏见,傅云帆和陈浩明白也没必要去跟他争辩。
“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地点?”
“打算去山上面的别墅偷东西,可以了吧?”
“你驾驶的货车是从何得来的?”
“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