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便安心的和土神君学习土遁之术,虽说只有他是我的师傅,但其它的四位神君也尽力的传我道术。
和土神君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时的冒出一些难以预料的古怪想法,使我应接不暇,每天都累的筋疲力尽,但他却好像有着无穷的精力,连我睡觉的时候也不肯放过。在金神君那里时,他每天都拿着各种不同的兵器,让我识别其质地属性,甚至破天荒的在竹舍旁建起了一座窑炉,让我亲自的体验兵器的锻造。而火神君的性格是他们中最为豪爽的,也注定了他说一不二的火爆脾气,他带我蒙头钻进炼室,研究火药和火器,只是每次的失败都弄得我们灰头土脸,衣衫破烂。木神君最为安静,他和我一起打坐去冥想,与万物同存,化身为万物,让我腿脚酸麻不能立起。而让我感到最为温馨的就是水湘兰,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自然和完美,却又不失那份纯真,使人怎样也不能和她那将近三百岁的年纪相联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多是在谈心,虽然她活了那样久的时间,但从未进入过尘世,我讲的每件事都让她感到新奇,而她的道术也是五人中最为精湛的,跟她在一起时我格外的用心,道术也飞般的提高。
日子就这样飞快的过着,转眼间已经一年有余,我所修习的五行之术虽然不甚精纯,但也已略有小成,连水湘兰都夸我天性极高,所以修习道术事半功倍。
夜已渐深,一轮新月独自在空旷无边的夜空中垂泪,泪水晶莹的飘散在这黑暗的虚空之中,形成点滴的星光,使这夜空更加的寂静、孤独。
我躺在厢房的竹床之上,心中已没有了刚来时的新奇,反到涌起了对梦雪她们浓烈的思念,身躯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口中不断的长嘘短叹。
我顺着谷内的小溪而下,这是我第一次在夜色中观赏这谷中的景色,谷中的鹿群早已不知去向,连飞禽都已归巢,只有那些在夜间活动的虫儿在草丛中求爱鸣叫。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注意小溪,它宽约六尺,在巨石嶙峋中流过,河旁的水草常年享受这河水的滋润,茂盛非常,上面沾有的露珠,在月色的轻抚下泛着微微的银光。
望着这寂静的幽谷,我不由的心情舒畅了很多,兴起之间我运起了土遁之术,想感受一下这地下泥土的清香,虽然我的土遁之术还不如土神君那样地行千里,但也可以在方圆百米之内任意的穿梭。
我默念心咒,一个闪身,便由土中回到地面,站在齐膝的水草之间,才看到眼前是谷外的那面碧湖,正在我诧异怎会出现在这里之时,湖面顿起波纹,一道银光闪起,带起一片雪白,四散的水珠晶莹的飘落四方,秀发、酥胸、纤腿,不由得让我一阵激动。
月光一闪,我们彼此清晰的面对,四目交错,不由双怔当场,脑海一片空白!
[啊]随着水湘兰的一声惊呼,她双手抱臂的遮住了自己**的**,我立刻惊恐的转过身去,在浓重的呼吸声中我隐隐的带有一丝喜悦。
我极力的想把刚才的画面从脑海中抹去,但那让人喷血的娇躯却一次次的在我脑中浮现,虽然她的下身被湖水遮住,但那对雪白如玉的傲挺双峰,还有上面那两颗新摘的露珠粉红樱桃,和那长葱般雪白的双臂,再那滴着水珠的黑长绣发中隐现着无一不把她衬托成为凌波仙子,出水芙蓉。没想到我第一次运用土遁术,便会看到这么香艳的画面,心中在自责之间带有不少的欣喜。
一时间只剩下那微风吹动水草的声音,空气中充满了一种尴尬的气息。
身后脚步响起,水湘兰身着一袭淡绿色的长衫出岸,由于比较匆忙,她的长发还散散的披在肩上,她的头低低的垂下,把羞红的脸藏在秀发之间,透过月光的照耀更显娇嫩。
她走在我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脸慢慢的抬起来。目光正和我偷看她的目光相对,我心虚的赶快把头转了过去。
水湘兰看着我的背影不知如何,二百多年来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见她的身躯,也是第一次使她平静的心起了一阵涟漪,虽然她在这世上这么多年,但一直都生活在山林之中,对世间的认识甚至不如一位双十少女,她只好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我感到水湘兰的目光从我身后直射而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知道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我转过身低着头看着水湘兰,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湘兰、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淋浴拉]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叫她的名字,而不愿在称呼她道友。
水湘兰好象并没有介意我这样叫她,她的头依然低低的垂着,一个如蚊蝇般的声音从她口重轻飘而出[你都看见拉!]
[看到,不、没看到,看到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