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玉成打开那木门走进去以后,我也轻轻的跟了过去,掀开那些叶子,那木门就在里面,上面的木头很多的已经腐烂,由于长年的被遮在那些爬墙虎的枝叶下,里面很是潮湿,几乎成了虫子的乐园,上面覆着很多见过和没见过的爬虫,长年的不见阳光,上面还附有许多的青苔,发出了阵阵的恶臭。谁会想到这里会有这样的一个暗门,就是被发现了也只会以为是一个长年不用的偏门而以。
我确定了门里面的慕容玉成已经走了很远,轻轻的打开那扇门,门与门框之间的合叶发出生锈的吱声,我小心地探步走了进去。
这又是一个小院子,里面已经荒废了很久,光杂草就长了半人多高,这正是初夏,所有的一切都是绿油油的,许多的不知名的虫子在杂草丛中不住的鸣叫,扰乱着人的心扉。院子的中央是个花园,没有人打理很久了,那些话长得有些荒废,横七竖八。远远的那些房子,也已经破烂不堪,有的房顶甚至已经塌陷了下来,没在杂草堆之中,残断的墙体孤独的挺立着。
我在院中猫着身子,院中早已经没有了慕容玉成的身影,没想到慕容府竟然还会有这样一个地方,那些坍塌的房子已经坏得不成样子,使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慕容玉成是不会出这个院子的,但是院中却没有了他的身影,这院中一定有什么机关。
我站在院中,双目微微的闭上,把自己融入这荒废的小院之中,这是一个寻找机关暗室最好的方法。
风声、草动、虫鸣,一切都在我的脑海之中,仿佛是我亲眼所见。
一滴水声,那是从院中那杂乱的山石之间发出的,空洞的嗡嗡声,甚至还有些回音,找到了,那下面竟然是中空的。
我迅速的跃到那荒废已久的假山石旁,手不断地在上面寻找着机关,一块有些松动的岩石,那便是打开入口的所在,没有丝毫的声响,岩石的下方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石洞,一股冰冷又带些阴森的的凉气从石洞中扑面而出,使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身上的汗毛竖起。
我弓下身子,慢慢的钻进那洞中,眼前现实一片黑暗,使我不由得扶住四周的石壁,那石壁冰冷彻骨。这洞里面竟然是一条很大的长道,足足有两人高,全然不似洞门的窄小。
我向前走了几步,越靠内阴气越重,但也有了微弱的亮光,我紧靠着石壁向着亮光处走去,脚步十分的小心,那竟然是一条向地下延伸的长道,一层一层的台阶,每隔不多远便有一盏镶在石壁内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我沿着那石阶走了不知多久,前方隐隐的传出了人声,我赶紧的轻掩呼吸,慢慢的潜了过去。
那是一个大的石洞,一个可以容纳上百人的石洞,这个的石洞就像一个祭坛一样,高处悬挂着各种得道帆和符咒,四周的石壁上写满了似曾相识的咒文,一个大的八卦图印在正中的石壁上,鲜红的格外的明显,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阴森。
说话的两人赫然是慕容天威父子,两个人背对着我,面对着那石洞中央的一个水池似在观看着什么。
我也顺着他们的目光向水池中望去,那竟然是一个血池,里面是用鲜血注满的,有些呈黑紫色,我说怎么洞中会有阵阵的血腥味,心中不由得一阵干恶。我强忍着那恶心向池中继续望去,那里面竟然躺着的是一个人,一个浑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