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楼的夜渐渐的静了下来,除了前院有些留宿的寻花客之外,冰玉楼已不见了白天的那种喧闹,只是偶尔有些男女的呻吟声夹杂在空气中。
后院的几个园子早已寂静了下来,连走廊和花园里的灯火也已经熄灭了,只是偶尔有些飞虫发出欢鸣和展翅的声音。风也感到了疲倦无力的停了下来,消散在夜空中沉沉的睡去了,树上的叶子也随着风的消散,停止了摆动它们的衣衫。
一道黑影划破了夜空落在后院其中的一棵树上,他是那么快的速度,却没有一丝衣衫的破空声,光看他的轻功江湖上就已难逢敌手。
醉蝴蝶四周观察了一下,整个冰玉楼的情况他在几天前就已经摸的一清二楚,知己知彼,这也是他每次都成功的原因,但是他这一次好象忽视了一个人,一个注定了他失败的人。
醉蝴蝶在树上调息了一下身上的内力,几个纵身变越进了烟雨阁。
他躲过了那些守护的护卫,几下便跃到了烟雨阁的楼顶,他知道香香是住在三楼的一间,而梦雪则是住在二楼,他一个倒挂从楼顶上直接跃下,到了三楼。
他运足轻功游走到香香的房门外,他知道这是只要有一旦声音便会惊动大片的人,他变得格外的小心。他轻轻的沾了些唾液,把窗户纸打湿了一个洞,屋中的人蜷缩着躺在床上,就像一只困倦的小猫,薄被已被床上的人踢到了地上。他运足了功力仔细的打量床上的人,使他立刻确定这就是四大名花之中的香香。
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面容是那么清纯,睡梦中的那一丝微笑,给黑夜带来了阳光般的灿烂,微张的樱口中流出的那几丝香液,更显出了她清纯中的可爱,她身上的那块粉红的肚兜,已在不知不觉中褪下了一半,使她羊脂般的酥胸半露,玉兔呼之欲出。
看到这一切使醉蝴蝶下腹一热,口中的液体被他深深地咽下。他从怀中慢慢的掏出了一个竹管,伸进破洞的窗户中,把嘴凑了上去,一股轻烟随着他口中的气息,从竹管中冒出,扩散到香香的屋内,被香香吸入体内。醉蝴蝶满意的嘴角一翘,这使他独门配置的春药粉红桃花,只要吸入就是在贞节的烈女也会变成荡妇,而且无药可救,只有男女交合十三次才可解毒,所以被他采花的女子从来没有活口。
我坐在床角满满的运着功,**后梦雪和清儿沉沉的睡去,而我却没有一丝困意,我在床角默默的运化着梦雪和清儿注给我的元阴。
我的眼皮突然地一跳,我感到将会有事发生,猛地睁开了双眼,运功向四下探去,运香香房内感觉多一个人,一个念头突然闪现在我眼前,[不好!]我惊呼一声,全力冲了出去
我一脚踹开香香坊们的时候,醉蝴蝶正把全身**的香香抱在怀里,下身的不明之物正对着香香满是蜜汁的花蕊。(其实是因为药物的作用,香香主动抱住的醉蝴蝶)
听到我踹开房门,醉蝴蝶猛地一愣,但多年的经验使他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了,从我到了房门口还没被他发现的那份功力,说明我也不好若,何况外面还有那么多的虎威,形势对他明显的不利,向来谨慎的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把香香一把扔到床上,转身从打开窗户一跃而出,飞奔出烟雨阁。这些都发生在一瞬间,是没有江湖经验的我连阻挡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香香,确定她只不过是昏了过去,很庆幸我感觉的准确,如果我再晚来一步的话,事情也就会不可收拾,我抓起被子盖在香香身上,我感到梦雪和护院们已经赶来了,我可不想让那些护院看到香香的娇躯。
我运力大声喊了一声[梦雪!照顾好香香!]便也冲出窗外,朝着醉蝴蝶消失的方向追去,我知道如果这次访过他的话,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少女会遭到他的毒手,而且让他跑了将会对梦雪和香香大大的不利,甚至是整个的冰玉楼。
醉蝴蝶并没有跑的很远,他看我并没有出来追他,便停在不远处张望冰玉楼的动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会是他致命的错误。在看到我从窗户里追来的时候已经迟了,我施展功力在他后面紧追不舍。
我终于知道醉蝴蝶怎么会在高手榜排在第十七位了,光是那份轻功上的造诣就不是我所能比拟的,这也使我感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紧紧地跟着他跑了大半个时辰,背上的衣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背上。看着他跑的还是那么从容,暗骂道[操!这还是不是人呀!](画外音醉蝴蝶:你说对了,老子本来就不是人)如果再这样跑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内力不继。
幸好前面的醉蝴蝶看还没有甩掉我,可能有些气愤,转身拿出配剑,迎着我摆出迎战的架势。
[小子,找死!报上名号来!]醉蝴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刺耳。
[哼!小爷姓任名天放,醉蝴蝶你作恶多端,小爷摇为民除害,今天便是你的死期!]我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不知不觉我把自己也当成了大侠。
[小子,太狂了!今天爷爷就来教训教训你!]他听我报名,心道原来是个无名小卒,便放下心来。
我看着醉蝴蝶直直的香我冲来,便拿出了双刃鞭,向着他的剑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