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慢慢地停了下来,两旁已经站满了精壮的青年,冰情和洛凝君已经站在那雾障的外面,莫奇和畏天正站在他们的身后,轿子正好地落到他们的面前,四位长老落地,没有丝毫的动静。
[参见圣主!]两边的那些精壮青年齐齐的跪下,我刚把帘子掀开,便看到冰情和洛凝君走向前来,冰情的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身上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而洛凝君则不住地瞪着我,在外人看不见的时候不住地对我做着鬼脸,那中间又带了一丝的调皮,配合着她那吸引人的魅力,使我不住的呆望着她,这更使她懊恼得瞪着我。
黑冥沼泽之中已经被他们开出了一条道路,每一处带危险的地方都有人在那失守后,我跟着冰情和洛凝君缓缓地走到了那山洞之中。
整个的山洞之中已经被无数的火把照得通明,那被石头砌起来的地洞在山洞之中格外的显眼,那洞中的温度极高,但是那黑火还没有燃起,地洞之中已经有真正的浓烟冒起。
[圣主,时辰马上就要到了!]大长老在我的耳边低声道。
[嗯!]我木纳的点了点头,我回头看了一下跟来的众人,莫奇和畏天守在洞的两侧,四大长老都站在我的身后,洛凝君和冰情现在的面上已没有了刚才的神情,她们神情紧张的看着我,眼中不但有担心还愁满了柔情,我充满深意的看了她们一眼,如果我能活着出来,我是不会放过她们的。
我慢慢地踏进那地穴之中,那地面的高度正好到我的腰系,我能明显地感到脚底下散发出的阵阵的热气,它透过我脚上的靴子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盘腿坐在那地穴之中,四周的空气都被那炎热蒸发,形成了灼热的气浪,没有了功力的抵御,我的额头纸上已经开始不住的冒汗,身上的衣衫不多会已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
我双眼紧紧地闭着,身躯之下的温度还在不断的升高,渐渐的地面开始微微的颤动,我身躯下的土地之中好像有一只土龙在不断的拱动。四周的正气越来越多,空气中的水分被完全的蒸发,干燥之极,轰的一声巨响,无数到火焰先后的在我的四周升起,一股巨痛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已经被那些火焰完全的包围,那些黑色的火焰。
我的浑身都是撕裂般的疼痛,身上的衣衫已经化为了飞灰,那黑色的火焰正炙热的燃烧着我的皮肤,虽然身体受着巨大的痛楚但是这使我的精神却格外的清醒,我能清楚地听到火焰的外面冰情和洛凝君的尖叫。
那火焰持续的喷射着,我能清楚地感到我生命的流失,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我感到我身体不断的变化,似要被那黑色的火焰燃烧殆尽,别了梦雪,别了琳儿,别了香香,别了雨薇、情儿、芹寒我渐渐得闭上了眼睛,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
在我就要昏迷的时候,似中的火焰中突然得冒出股股的凉气,它们像蛇一般围绕在我的四周,在我的身上不住的游走,在刚才被火焰灼伤的地方涌入我的体内,那是一种很舒爽的感觉,使我的整个身心开始清逸起来,我感觉到我自己不断的上浮,满满的飘出了山洞,看到了光明,跌落在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地方。
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散发着耀眼的金光,这根本不像世间所能存在的,这甚至比天龙的皇宫还要大,还要辉煌。片片的白云在宫殿的上方环绕,近百种鸟儿在上空飞翔嬉戏,那不断的鸣叫声是那样的清脆,在那云朵之间还有一座七彩的彩虹桥梁连着着它与地面,四周种满了各色的花木,四季不同的花朵竟能在这里同时的开放,争香斗艳,在那众多的花朵之间还有这一清澈的水池,我弯身轻拂一下,那池水冰凉透明,一群群从未见过的七彩鱼儿,在那池水之中抢食嬉戏,一阵清风吹来,空气中带着阵阵的花朵和青草的香气。
这里真是世外桃源,如果我和梦雪众女能在这住一辈子,那情景使我想起来就想笑。
但是现在使我疑惑的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了这里,难道是我已经死了,这里就是迎接我灵魂的地方。
我向着那座宫殿走去,远远的看到对对身着黑色盔甲的士兵和一位位身着侍女服的美丽女子走过,我想要过去向他们询问,但是他们却像没有看到我一般,从我的身边走过,丝毫的不理睬我,我好像变成了空气。
我会来到这里,也许是天意,会有什么事情让我做吧。
我在没有阻拦的情况下走入那金碧辉煌的大殿,远远的便听到里面男子上朗的笑声和一女子的嬉笑声,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怡人的檀香。
我极为的好奇,不知道前面那人是谁,急急的一奔,整个的身躯竟然飘香了空中,向着那大殿之中飘去,难道我真地变成了孤魂野鬼了。
大殿之中歌舞升平,无数的美丽歌女在大殿的厅中翩翩起舞,在大厅当中的台阶上的金椅中坐着一个身穿黑色羽衫的人,他正环抱着一位女子不住的调笑着,那女子温柔的笑着依在他的怀中,不住地把手中拨好的葡萄塞到那男子的口中。
那男子正是名族山洞中所画的那个人,也就是我的前世,我是第一次能这样清晰地看着他,不应该是看着我自己,他的面容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眼神之中在大笑的时候也不住的闪出几丝冷酷,而她怀中的女子也是那样的面熟,赫然使我梦境中出现的秀儿,也就是我的那把翠绿的秀笛,那个把生命融入我体内的女子,他们两人相拥着竟是那样的和谐,看着他们两人亲热的样子,我早就觉得那个叫秀儿的并不是像她说的只是我的侍女那样简单,她也许就是我前世的女人。
我飘在空气中,他们根本看不到我,究竟是那黑火把我带到了以前,还是这些就是深藏在我脑海深处的记忆,我一时间有些糊涂了。
就在我沉思的这一瞬间,整个的空间就像扭曲了一样,四周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那些人和物渐渐的不再清晰,我如高速的下坠一般,头脑不由的一阵昏晕。
这次是在一个花园之中,那些花草树木已经被破坏的残缺不堪,这是一种功法的破坏,这种破坏特别像那空间吞噬的力量,我感到这院中的分子不断地向着一个方向聚集,那是那个黑色的精灵,可以变出黑暗空间的暗黑的分子。
我向着那个方向飘去,又是我,身着黑甲的我,那散发的强大的气势让我根本不能靠近,那是一种威严,不容别人挑衅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