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二婶心里美滋滋的,她自动把木语话中的我叔省略了,只知道木语关心东子,怕东子饿肚子,这一看娶回家就是知道疼汉子的媳妇,脚步不由得轻快起来,晚上一定跟老头子商量商量来提亲,越快越好,她都等不及抱孙子了。
木语哀嚎一声,一手颇为不雅观的捂住屁股,一手扶着围墙进了门,木威望眼欲穿的等着,直溜溜望着门口,自然第一眼就看到木语。
“姐,这是怎么了?”木威一溜烟跑到木语面前,扶着她,“你不会又帮奶奶打架了吧?”
木语摇头,“我被老婆子推到,摔到尾巴骨了。”
木威一听,吓得小脸一变,“严重吗,我去找娘请大夫。”
木语急忙拦住他,“不严重不严重,过会儿就好了。”这个家请大夫,从哪里来的钱啊,再说尾巴骨摔了一下,又不是尾巴掉了,多大点事,小孩子就是大惊小怪。
“木语在家吗?”木语在村里从没听见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就像黄鹂鸟的叫声一般,脆生生的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