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语了会老天爷,觉得自己如此诚心诚意,一定能打动他,又朝着门外鞠了个躬,突然眼前一闪,原来是蒙在脸上的手帕掉下来了,才忽然想起,原来自己一直用手帕敷着脸。
心里的愧疚感下去了不少,木语,你看见了吗,但凡他有一点点喜欢你,有一点点对你上心,会看不到你肿成猪头的脸吗,会不管不问吗?
肚子不合时宜的反抗一声,木语想起来自己还藏着一只野味,抛开所有的或怨或怜的心思,一头扎进了厨房里。
翻遍整个厨房,抹得自己灰头土脸,也没找到出了盐之外的其他调味品,木语哀嚎一声,想她满怀一把好厨艺,却无用武之处啊。
没有调味品就没有吧,可最大的问题来了,那时一只活兔子,活的兔子......
刚刚还冲她有力的蹬腿,木语手握菜刀,不停的发抖,最后也没得了手。
把兔子放在自己跟前,大眼瞪小眼,木语正经的对它说,“你也就蹦跶这会了,过会就要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记得下辈子不要再做兔子了。”
估计那兔子如果可以听得懂人话,也会感动的落泪了,这人吃我之前还帮我超度超度,早知道刚刚就不在她家的玉米面里打滚了......
那么木语接下来说的话就会让兔子吐血了,“要不投胎做只野**,我还是比较喜欢吃野鸡肉,关键是野鸡多好杀,热水一烫,鸡毛就没了。”
兔子低下兔头,不知是不是默默祈祷,下辈子做啥都好,只要别遇见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