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颔首,“他的别扭让我彻底死心了,一个能干大事的人不可以如此计较。”
木语微微欠身,“第一次,你的方法就错了,用钱来衡量一个人的本性不差,可你错在里面掺杂了淫威就偏离了本心,第二次,你想的就错了,我们的感情很特殊,就像你说过的你也有特殊的家庭,你不了解就不该妄下推论,凭空臆断我哥哥的人品,第三次,你的出发点错了,试问世上有几人能与刚刚为难过自己却没有表达歉意的人把酒言欢,如果我哥真的那样做了,才是趋权附势。”木语有些不悦,一口气把心里话吐出来,只觉得心里舒坦极了。
胖子忽然觉得自己的面部表情完全形容不了自己内心的惊讶,一个十五六的小丫头可以把自己的心思完全猜得出来,并且头头是道的指出所有的错误,真是人才啊。
目光在木语和远处的木武身上逡巡,对上木语笑盈盈的脸蛋,“木姑娘果真聪慧过人,在下佩服至极。”
木语看似惋惜的叹口气,“只可惜我将公子当朋友,公子却未必。”
“这话怎讲?”
“公子刚刚的话说了五分不是?心里应该还有一句,就是可惜了,竟为女儿身。”
胖子嘴角一抽,难到我表现的那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