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武看了妹妹一眼,淡定的指导娄诗雅,“这一条从下面穿过去,从上面右边第二个孔穿出来,依次绕三圈……”
然后才转到木语这方战场,“我看看,哪里出问题了。”
木语用眼睛狠狠剜了木武一眼,“哼,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了。”
木武讪讪笑笑,“哪里不会,我交给你。”说罢,拿过木语手里还未成型的竹条,指指点点,“从这个孔进去,从对面的这个孔出来,你是编蛐蛐笼子还是编碗垫?”
听到这话,娄诗雅也忍不住噗嗤一笑,木语小脸爆红,梗着脖子争辩道,“徒弟手艺不到家,还不是当师父的没教好啊。”
木语话音还未落,娄诗雅那边一个已经编好,“木大哥,编好了,是不是这样?”
木武不语,得意的看着妹子,似乎在说,看,都是一样的徒弟,小笨蛋学不会,怪我咯。
木语摸摸鼻子,“就知道合伙欺负我。”
“嗯,就是这样,第一次编,已经特别好了。”木武蹲下检查娄诗雅的成果,赞扬道。
“哥,你怎么会编这个东西的?”木语要确保这个手艺即使不是自己独传,也不能是家家户户都会的,要不然,还做什么生意?
“你就是脑袋瓜不好使。”木武戳了妹子脑门一下,才继续说道,“这是爷爷的手艺,我还小的时候教给我的?”
“爷爷自己琢磨出来的?”
“差不多吧,爷爷应该是在蛐蛐笼子的基础上摸索出来的。”木武一顿,笑呵呵的说,“那你刚刚也没编错,你把人家祖宗都编出来了。”
木语发现,自从兄妹俩解开心结之后,木武就特别喜欢打趣她,她终于体会到了诗雅姐被堵的面红耳赤却无话可说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