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了,还赖在床上,知不知羞。”大清早,木语被一阵沙哑的公鸭嗓般的声音吵醒,披头散发的打开房门,还未开口就听的那鸭子又嗷嗷直叫,“你大清早装鬼要吓死人啊。”
李氏在一旁唯唯诺诺,小声劝道,“娘,小语身体刚好,您一个大人就别跟孩子计较了。”
谁知那老婆子来了劲,指着李氏破口大骂,“这小丫头片子我还骂不得了,不骂她我骂你啊,真真是什么藤上结什么瓜,小小年纪不学好,心思坏的很哟。”
李氏很明显动了怒,自己怎么被诋毁没关系,做母亲的怎么能让别人糟践女儿,只因木老婆子是长辈,她只能死死压抑着愤怒,“娘,这话怎么说,小语平时顽皮了些是不假,你是孩子的奶奶,怎能如此败坏小语的名声?”
老婆子朝旁边啐了一口,“脸都不要了哪里就要的名声了?”
李氏就是一娇弱妇人,论叫骂,哪里是老婆子的对手,三两句话就被憋得满脸通红。
木语走到两人中间,瞪了木老太一眼,“老太太说话要过脑子啊,我怎么就不要脸了?”
木老太发现木语今天似乎不对劲,以前不管自己怎么骂,木语只有干听的份,毕竟自个儿手中有林远这个外孙做筹码。
木老太眯着小眼睛盯着木语看了半晌,脸上的皱纹全部堆积在眼睛周围,好不滑稽,“小丫头片子,你林远表哥不是你能肖想的,快快断了不该有的心思。”
木语假装一脸不解,“为什么?”
木老太颇为得意,“林远是要娶小心的,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木语差点就要翻白眼,却无意间瞥见木老太胳膊上挎着的竹篮子,“奶奶今日来就是警告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