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美脸庞绽放动人容光，不可直视。
再接下来才轮得到李姐姐。
“那是白莲寺自毁？”宁真真道：“内部出了问题？”
法空缓缓点头。
周阳道：“我对大妙莲寺的心法有几分了解，确实是精妙绝伦，大有收获。”
宁真真道：“可是大欢喜经确实玄妙，师兄没见识过大欢喜经吧？”
宁真真摇头：“反正你别指望我说话会管用，他拿定了主意，谁劝也没用的。”
徐青萝娇笑道：“多谢师叔！”
法空一袭紫金袈裟，沉静温和。
“虚空胎息经为第一，虚空光明经为第二，虚空如来经为第三，虚空妙有经为第四。”
“实在没这个必要。”法空摇头：“何苦招惹这些？”
宁真真已然知道，自己所猜测没错，大光明经便是虚空光明经。
在师父的心中，最重要的朋友便是宁师叔与许师叔，其他人都是远远不如的。
法空道：“这四大秘传并无高下之别，全看修炼者的修为高低。”
法空道：“一共有四大秘传，对应着四大皆空。”
周阳道：“总是要想一想的。”
撷取精华而参悟，妙不可言，精进极速。
宁真真道：“白莲寺的话，还是不要妄动，要问问师兄再说。”
宁真真慢慢点头。
她没听说过这虚空妙有经的大名，但既然是秘传之一，必然是威力不俗的。
有的是已然绝传的宗门奇功，还有在大永期间，见识到的各宗奇功。
自己等人现在看到的武功心法多了去，最精妙的也有数十门之多。
“宁师叔……”徐青萝抱住她胳膊摇晃，一边娇声道：“碰上师父，跟他说一声嘛。”
宁师叔帮忙说情，一定是管用的。
徐青萝道：“宁师叔，师父一直躲着我们，真是气人。”
宁真真笑道：“师兄没把握抵挡？”
法空微笑。
“虚空妙有经……”宁真真咀嚼着，慢慢摇头。
——
“……这问题难说。”法空皱眉：“确实是出自内部，但说完全来源于内部也不对。”
“白莲寺是一个大麻烦，还是不碰为妙。”法空摇头道：“涉及到的力量不是她能接触的。”
“虚空光明经……”宁真真若有所思：“大光明经……”
灯火通明的小院内，法空与宁真真对面而坐，手执碧玉杯，一边轻啜一边闲聊。
但她没练过白莲寺的武学，对白莲寺好奇，但好奇心远远不如徐青萝，所以能克制住这好奇心。
法空道：“这牵扯到了上面的力量。”
他们现在的境界已然极高，想要突破到更上一层，艰难无比，需要对天地有更深刻的认识。
宁真真妙眸流转，笑道：“不妥当？”
宁真真疑惑：“难道真如青萝所说，是天下各宗的高手联手覆灭了白莲寺？”
为何还如此忌惮？
法空看破她所想，缓缓道：“虚空之上的力量也是有强有弱的，一般的不成气候，可是能覆灭白莲寺的，想想便知道不是一般的力量。”
法空摇头。
“大光明经难道最容易练？”
“大光明经最为纯粹，而且有高僧舍身，凝成了光明之心，所以看起来最容易，其实先易后难，想要练到后面是极困难的。”法空摇头道：“虚空胎息经门槛最高，虚空如来经次之，虚空妙有经再次，……再在看来，虚空妙有经也有传人了。”
“这是好事吗？”宁真真问。
法空缓缓摇头，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