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锐轻笑着,一点一点地把剪刀张开,锋利的刃露出来,我瑟缩着,紧闭上了眼睛。
“咔嚓、咔嚓…”
没有感受到疼痛。
我以为自己已经恐惧到失去了痛觉。抖着眼皮睁开,往下看。
剪刀没有刺向我的皮r0u,而是贴着皮肤,把我的衣服剪开了。
我如释重负地舒出了一口气。
幸好他还没疯到要杀了我的地步。
“害怕?”
我对上他玩味的目光,轻轻点点头。
“还敢跑吗?”
我连忙ch0u噎着说:“不…不敢了。”
我的衣服全部被剪开,掉到了地上。
我现在像个被扒开了壳的蚌r0u,光溜溜地任人享用。而他还穿得人模狗样,和我形成鲜明的对b。
他又出去拿了东西,是一个小碗和一根毛笔。
他边走回来,边说:“给小母狗试试,我让人找的好东西。”
我看他噙着微笑,毛笔在小碗里慢慢地搅弄。
姿态称得上优雅,仿佛下一刻就落到宣纸上,提一副字,或者描一副画。
都没有,笔尖落在了我的n头上。
他捻着笔,在我的n头上转着圈地涂m0,直到把两个粉se的n头都涂得水亮亮的红着。
又顺着我的肚子往下,停在了我的yingao上。
他蘸了点汁水,指挥我:“狗狗把腿分开。”
他这么叫我,即使再屈辱,我也只能听话地慢慢挪开双腿。
他g脆蹲下来,用笔尖戳上了我的y蒂,又顺着y蒂,往外蔓延,一圈一圈地描绘y。
我被发凉的yet激地颤抖。
他又蘸了水,往x口而去,试图把笔塞进去。
我被笔尖的毛刺到,下意识的夹住了腿。
他不满地说:“让你合腿了吗?”
我只能颤巍巍地又打开。
他转着圈地往里塞,x里的nengr0u被细毛刮蹭着,又痒又难受,我克制着夹腿的本能,抖着腿sheny1n。
如此几次,直到整个yda0都被蹭住,被汁水沁满,他才ch0u出毛笔。
把东西放在一边,他就锁了门,把我放了下来。
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我缩到了角落里。
他翘着二郎腿,鞋底朝着我,从口袋里拿出烟点燃,慢条斯理地x1了一口,又缓缓地吐出去,好像没有要继续折腾我的意思了。
我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可是慢慢地,身上被毛笔描过的地方都痒了起来,我sheny1n着挠了挠痒得难受的n头。
没用。
不仅n头,xia0x和y蒂也越来越痒,想要人捏一捏,用什么东西t0ng一t0ng。我克制着自己伸手去挠的冲动,抬头看肖锐。
他的唇角g着,面容被香烟晕染地诡异,像个x有成竹的猎手,正兴致盎然地看着自己的猎物垂si挣扎。
“狗狗发情了吗?”
“你给我抹了什么?”
他抖了抖烟,轻笑着说:“能让狗狗发情的好东西。”
越来越痒,我满头冷汗地抱住自己的腿,忍耐着。
好难受…快要忍不住了。
我哭着求他:“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好难受…”
我反复认错,其实我做错什么了呢?可能做的最错的事,就是ai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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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emm这章怎么定义呢,说完全h好像也没有,说微h吧也不太微,所以算半h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