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说他克妻。
他眼睛眯着,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笑,我翻了个白眼,缩进被子里。
被子很快被拉开。
“t温计给我乖乖,我看还烧不烧。”
我没理他,自己拿出来看了看。
37.9°c。
真行。
我又一次真诚地问:“有点生气,能在你脸上扇一巴掌吗?”
他笑眯眯地摇头:“不可以哦。”
“好吧,那我要睡觉了。”
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睡吧,做好了饭喊你。”
我闭上眼睛装si。
直到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才睁开了眼睛。
眼睛不自觉地sh润了,想到昨晚,还是很生气,很委屈,很想哭。
肖锐很快端着饭回来了。
我连忙擦了擦泪,继续装睡。
“看到你醒了知知,起来吃饭。”
他把我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试图喂我。
我光溜溜地被他抱着,天气很热,光着也并不冷,但还是很难受,没有皮毛的人类不能没有遮羞布。
我提出:“我想穿衣服。”
他的手环过来捏着nzi,说:“吃了饭给你穿。”
我在内心咒骂他十八辈祖宗,面上若无其事地点点头。
他一手r0u着rr0u,一手用勺子把饭喂到我嘴边。
我被他ga0得吃也吃不好,不吃也不行。肚子里一半的饭,一半的气。
他给我擦了嘴,放到床上,很快又端着药回来,喂到我嘴边:“乖乖,吃药了。”
我顺从地吃完,又提出:“我要衣服。”
他点点头,出去找了黑se的丝质吊带回来给我。
虽然算个长款,但是大v领,长开叉,只能遮住半个nzi,怎么看怎么不太正经。
我无可奈何地穿上,又说:“至少还得有个内k吧。”
他埋在我的x前x1了几口nzi,才放开我,替我拉上被子,理所当然地说:“下面还肿着,等好了再穿内k。”
算了。
我愤愤地蒙上被子,继续睡觉。
又低烧了两天,才彻底痊愈。
下t也不怎么痛了,于是肖锐安心地去上班了。
他给我留了不能通话的手机和平板,我一个人在家翻来覆去地玩。
前两天还可以忍受,毕竟我本来也算是个宅nv预备役。
可是再过几天,我就发觉,自己不想出门和完全不让出门,是完全不一样的x质。
我终于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现在已经被囚禁了。
尤其想到,肖锐说永远不会让我出去,我更加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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