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些吃不下饭,所以他每次回来都问,我为此受过了不少惩罚。
今天还是只吃了两口,我有些心虚地抖着睫毛没有回答。
“算了。今天中秋节,不罚你了。给你做月饼好不好。”
我惊喜于他今天那么大度,弯着眼睛点点头。
但很快,我反应过来了。
笑着的表情僵住,我重复他的话:“今天中秋节…”
按理说中秋节的时候已经开学了。
我出不去,我没有去上学…
不去上学会怎么样?会被骂吗?被被打吗?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我慢慢地退了几步,焦虑地啃着手指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地走。
“怎么了乖乖?”他把我扶着肩膀控制住,担忧地问。
我瞪着眼睛无意识地流泪,无措地说:“开学了,我没有去上学,逃课的话,nn会打我,爸爸会骂我,怎么办?我是坏孩子,我做错了。”
我喃喃地重复着,手指被啃出了血:“怎么办?我做错了…我没有去上学…”
“知知没做错,知知是最乖的小孩,知知不需要去上学,别怕…别怕…乖乖,有我在。”他把我的手解救出来,抱着我摁在怀里,顺着背安慰。
肖锐说我不需要去上学,肖锐说的一定是对的,我不需要去上学。
我颤抖着贴在他的x前,听着耳边沉重的心跳声,慢慢地变得冷静。
大概人在痛苦的时候,大脑会开启自动避难系统。
我很快把这事抛在脑后,抬头看着他问:“老公,今天吃什么?”
在床上叫主人,下了床叫老公,我被训地很熟练。
他拉着我的手:“先做点月饼,想不想和老公一起?”
我乖乖地点头:“嗯。”
我迫使自己全心全意地依赖肖锐,他不让我去想的事,我就不去想。
肖锐的厨艺很好,做月饼也是得心应手。
我给自己营造我们还是最甜蜜的情侣时期的假象,愉快地和他一起做饭,吃完了饭又被他抱在怀里看电影。不考虑那些痛苦的事,果然能让我更轻松。
然后到了晚上,我顺其自然地进入到x1ing的角se。
或许是被迫,或许也有自愿,xa和对他全身心的服从可以短暂地麻痹痛苦,让我能得以在痛苦中喘息,我也在享受。
我主动去卫生间灌了肠,菊x里塞入狗尾巴gan塞,戴着毛绒的狗耳朵,全身ch11u0地走了出去。
他慵懒地倚坐在沙发上,正一手翻着文件,一手夹着烟,漫不经心地吞云吐雾。
手指白皙修长,衣服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优雅jing致,衣冠禽兽。
翻文件的时候不经意间瞥到我,随手把文件放在一边,向我招了招,手停在半空中等待。
我走到他面前,顺从地跪在他的脚边,用头贴住他的微凉的手。
他满意地m0了m0:“小sao狗想做什么?”
我蹭着他的手,自然地回答:“想吃主人的大ji8。”
“摇尾巴。”
我连忙撅起pgu,晃了晃。
pgu里的gan塞随着动作乱戳,然后假尾巴也像狗一样摇起来。
他声线低沉地命令:“来吧,摇着尾巴吃ji8。”
我攀上他的腿,熟练地解开他的k子,掏出ji8吃进嘴里,同时pgu也不敢停歇地一直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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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