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啊,就快过年了,你当这个驸马爷也快一年了,而你却数次推迟对与琼花的大婚?”皇帝在御花园中召见了陈迹:“昨天琼花可来宫中向太后诉苦了,说你冷落她,太后可很是不高兴啊。”
“陛下,臣不是推迟与琼花郡主的大婚,而是根本不想与她成婚。”陈迹回答道:“我早就和陛下说过,我需要的,只是驸马爷这个称号而已,让我可以在朝中立足,之后,就可以安心找寻王太师及其党羽的罪证,并不是真的想当驸马爷。”
“但是朕的圣旨已下,金口玉言,岂能违背?”皇帝听到陈迹这么说,满脸的不高兴,说道:“你这不是逼朕食言吗?”
“我本就是江湖人士,在朝堂当官,本来就是为了给大帅报仇。”陈迹回答道:“现在大仇已报,我也要功成身退了,我会消失在京城,陛下完全可以对外宣布我已经染病身亡,这样就不算食言了。”
“呵呵,报仇!”皇帝冷笑一声:“朕不知道你们这些江湖人士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说要为越天大帅报仇,越天究竟对你们有什么大恩大德?让你们抢着为他报仇?”
“恩情是其次,大帅他是我敬仰之人,而且我身为越旗军的一分子,为统帅报仇,天经地义。”陈迹忽然一愣,反问皇帝道:“陛下刚刚说一个两个,还说抢着报仇,话外之意莫非是,还有人在为大帅报仇?”
“当然有了,也是你们越旗军的一分子!”皇帝脸色阴沉下来:“莫一世,你知道是谁吧?”
“小莫?他......他在哪?”陈迹听皇帝这么说,大喜过望:“我想要立刻见到他!”
“想见他?我可不放心让朕的驸马爷,去见一个反贼!”皇帝冷哼一声:“实话告诉你吧,你的这个小莫,他已经鼓动魔道,要起兵作乱了!”
“什么?起兵作乱?”陈迹听到皇帝这么说,心中惊诧,连忙说道:“不会的,小莫他是江湖中人,虽然也曾为大帅做事,但他没有这种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