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越天这人,打仗根本就不行。”
“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还用问?守了北塞洲那么长时间,都没能收回北庭草原,还被渤海人歼灭了十几万人,还不能证明吗?”
“也是,听人说书,有个名将,统帅三千人马杀入敌军,杀了个七进七出,再看看越天,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诶,那现任驸马爷陈迹呢?他也是越旗军统帅啊。”
“我都不想说这人!这人完全是人品有问题!就不说他怎么打压同僚,逼疯王太师了,就说他成名那一战,为啥别人死了,就他活着?他为什么没死啊?还回来当了驸马,这岂不是苟且偷生吗?”
“就是,他要是有骨气,就应该随着那些越旗军将士们一起死!”
听到这些人的话,陈迹胸口一闷,再不停留,径直走出了金凤阁。
“大帅啊,这些人值得吗?”陈迹瞥了一眼金凤阁众人,叹息一声,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看了半天。
这枚令牌,乃是皇帝赐予他,象征身份的令牌。
“哼。”陈迹冷笑一声,随手将令牌,丢入路边驴车上的夜香桶里,他舍去了一切,好似轻松许多一般,浑身舒畅,然后大步向着京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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