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椅子上,低头一声不吭的吃着饭菜,岑母也习惯了他的沉默,转头跟宋知寒聊着火热。
看起来,她像是很满意这个女婿。
不知道为什么,盛郁时待着时间越久,越坐立难安。
明明自己从小时候就已经融入了这个家庭中,可现在宋知寒的到来,他却觉得自己无比多余。
既不是岑家人,也不是岑家的亲戚,沾亲带故什么都没有。
他从一开始,就是孑然一身。
岑枳在身边迎合岑母的话,沉默之余,她会注意对面盛郁时的动静。
放松下来,她的脚尖有时候还会碰到对面的盛郁时。
她心脏猛地快速了一下,又会不动声色收回来。
还好盛郁时没什么反应。
岑枳有些窘,低头忍不住咬了咬筷子尖。
这是她的怪习惯,每次感到不自在的时候就容易咬筷子。
宋知寒余光察觉到她的动作,本能的替她抽走筷子,又凑到岑枳身边,一把捏了捏她的脸:“枳枳,别咬筷子。”
岑枳呆了呆,还没说话。
紧接着,就是一阵刺耳的桌椅摩擦声。
岑母抬眼诧异的看着已经起身的盛郁时:“郁时,怎么了?”
“吃饱了,阿姨我先回去了。”盛郁时漫不经心的回着,抬脚就往门口走。
岑母没瞧见盛郁时眼底的冷意,嘱咐了两句,就任他走了。
轻微关门声传来。
房间里的吵闹依旧没变。
盛郁时站在门口,还没走。
在里头不自在,在外面又站了好一会儿,他就透过一旁的窗户,视线落向餐坐上的岑枳。
女人没分半个眼神给他,跟着身边的宋知寒不知聊到了什么,唇角微勾,笑意荡漾。
盛郁时看得心头一紧,只觉得自己在罪受。
五年了,人家早都不在乎了,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忘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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