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寒视线落到了岑枳胸前解开的衣扣上。
他目不斜视的帮忙扣紧,嘴上还在说着:“这次跟你通知一声,下周一公司会带来一个新翻译,刚拿证没多久,你来带,觉得怎么样?”
“嗯,好。”岑枳低声应着,其实很奇怪,她也不是第一次带新人了,当初李助理也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现在刻意跟她说一声算怎么回事?
岑枳低头见胸前被扣的严严实实,又不解冲宋知寒问道:“这个人,有什么与众不同吗?”
宋知寒沉吟了会儿,莞尔道:“有点吧,等周一你来公司就知道了。”
这样说完,宋知寒跟岑母打完招呼就走了。
一辆宝马车在没入黑暗,直到消失
岑母缓缓收回满意的目光,拍了拍岑枳的手,轻声嘱咐道:
“枳枳,以后就搬回家来住吧,你觉得怎么样?”
“这里离公司太远了。”翻译工作时间总是紧张,岑枳面色有些为难,“等有时间了,我一定会回来看你。”
岑母知道岑枳现在事业处于上升期,也没为难。
“你看盛郁时家离公司也要十几公里,光是上班就要浪费一小时。”
岑母深深叹了口气,望着盛家的方向感慨道:“二十多年了他还守着那栋别墅,就没变过。”
岑枳一怔,漆黑的眼瞳眺望着水池另一边。
有些奇怪,盛郁时的帝科公司里盛家别墅那么远,为什么要留下来?
以前的时候,盛郁时也不止一次说过,有了工作的机会说什么都要搬出去。
盛家别墅就像是一座牢笼,永远将他困在父母离异的阴影中。
现在是释然了?还是……这里有什么让他放不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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