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拉紧距离的下一秒,岑枳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蹙眉:“你是不是醉了?”
盛郁时看她眼底的对自己担忧,竟也老实回了:“是有点。”
说这话的时候,他身体甚至还配合的歪了一下。
岑枳对盛郁时本能的关心和照顾被勾了出来,她下意识搀扶住了男人的身体。
“我先带你去休息一下。”
盛郁时垂眸看着落在自己手臂上属于岑枳的那双手,没有抵触的感觉。
两人到了隔壁的休息室。
岑枳先扶着盛郁时坐下,又去找服务生倒了一杯水。
但无果,盛郁时沉着脸色,整个状态看起来都很低迷。
宴会上供应的酒浓度都不高,通常都是果酒。
岑枳真不明白盛郁时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醉了。
她不敢留在这里太久,怕宋知寒会找不到她,又担心盛郁时酒后被一个人留下来,她在原地转了一会儿,又看盛郁时:“你就没什么朋友跟着你一起过来吗?”
盛郁时想到了在留在宴会厅里几个女人纠缠的卫展。
再对上岑枳的目光时,他眼里仿佛有雾:“我一个人来的。”
岑枳对盛郁时的印象还存在与五年前,那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也没怀疑盛郁时的话。
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她无奈开口:“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盛郁时怔怔瞧了她一会儿,内心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涌上来。
他意识到,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岑枳从来不会对他放手不管。
走得太急,岑枳没能跟宋知寒通知一声,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