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发觉,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我就想离开了。”
盛郁时微怔,目光中有些迟疑。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答案,也没想到岑枳会是因为这件事情离开。
他喉结动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你走的这五年,我没有给你发消息,是因为我在生气。”
“生气?为什么?”岑枳不解,这些年来,她对盛郁时是十足照顾和关心。
她或许对其他人有忽视,但唯独对盛郁时是付出了百分百。
而盛郁时正反感岑枳这一副不知所以然的表情,他将她锁紧自己的视线里,气息混沌低沉,带着莫名须有的试探和怨念:“岑枳,你当初为什么不敢承认?”
岑枳眼底还是透着疑惑:“什么?”
盛郁时看着她,一字字的开口:“承认……你喜欢我。”
一句话落地,岑枳身体宛如被定住,心口在阵阵收紧。
反倒盛郁时内心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醉酒起了冲动,他恐怕永远问不出口。
在之前,岑枳一直以为自己这十年的感情掩藏的很好。
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呢?
还是这些,只是盛郁时的试探和猜测?
不知道深吸了多久,岑枳回避了盛郁时灼热的目光:“你醉了。”
盛郁时没有放过她:“我送给你的那本《小王子》我都看见了。”
岑枳一怔,没想到盛郁时会看见那本书的秘密。
“你还想怎么解释?”
盛郁时目光如刃,周身布满危险的气息。
事情被公开,岑枳心里反倒觉得平静了,不用瞒着也好,至少不用像以前那样藏着掖着。
她冷静起身:“那也是以前,现在我已经不喜欢了。”
盛郁时眼底显出淡淡冷意,一字一句仿佛碾在唇齿间:“你就忘得这么快?”
这次岑枳不受他情绪退宿,反而点头承认:“五年,已经够我忘记了。”
自盛郁时一个人被留在盛家后的十年,她对盛郁时的照顾几乎出自本能。
现在,也仅限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