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停了停,接过电话,就听对面传来宋知寒的声音:“枳枳,听说礼堂刚刚发生了意外,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儿?”
岑枳支吾道:“我现在在医院。”
盛郁时站在边上,等她打电话。
虽然听不出内容,但声音他能认出是宋知寒。
那边的人不是又说了句什么,岑枳忙应声道:“我马上过来。”
挂断了电话,她又将手里的药全部塞到了盛郁时手里:“抱歉,知寒还在找我,我先走了,下次有时间……我在手机上问你的伤口情况。”
岑枳离开的极为匆忙,盛郁时甚至连挽留她的借口都没来得及说。
没想到没人留下的滋味儿是这样的。
这还是盛郁时第一次体验到,他想到以前自己因为一点小事就丢下岑枳。
到最后,她还能不计前嫌的过来找自己。
他相信那段时间,岑枳对她的感情,有多真切。
也是现在才明白,她能坚持下来的一直都不是友情,而且喜欢。
阴云越来越聚集,外面卷起阵风。
盛郁时抱着怀里的药,一步步走下阶梯,不知是额角在隐隐作痛还是他的心口。
他心情如同这样阴郁的天气,总是感到压抑无比。
车盛走了半小时。
岑枳终于在学校门口,找到了宋知寒。
她付了车钱,准备朝着他走过去,却在人群中看见宋知寒身边还有卫展站在身边。
两人不知道聊着什么,宋知寒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收进裤袋里,眉目间拧着一丝情绪。
等卫展聊了几句告别离开,笑的一脸吊儿郎,有种得逞的笑容。
岑枳慢慢走过来,有些好奇卫展跟他说了什么。
不想,宋知寒目光先看向她,口吻一贯漠然:“枳枳,你刚刚去找了盛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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