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也不敢多讨论,也就岑绫听说了,在上交报告的时候,在岑枳办公室多嘴了几句。
“你和宋知寒吵架是因为盛郁时吗?”
岑枳闻言,没有抬眼看她,也懒得回答。
岑绫脸色不屑的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最近你们在学校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大学几个朋友说过了,我早就猜到你们两个人注定要分手。”
她撩了一把秀发,轻叹道:“真不知道盛郁时到底看上你哪儿了。”
岑枳眼底松动了些许。
这段时间,她也看出来了,盛郁时对自己是什么感觉。
见岑枳并不受刺激,她也不想自讨没趣,又将一封辞职信递过来。
“我来提交辞职的。”
岑枳看着信封,终于抬眸见她。
接着听她又说:“盛郁时我已经放弃了,我要什么男人没有,何必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更没必要让自己受委屈,在不喜欢的人面前工作。”
岑绫走得极为潇洒,交了辞职信就收拾东西离开了,一分钟不多耽误。
有时候岑枳都敬佩岑绫这样的人,拿得起放得下。
好像没什么能束缚她的自由。
晚上十点,夜色如水。
等岑枳工作结束,又成了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人。
她收拾完东西,关上灯走出大厦,她一边在往地下车库走,一边又看手机,想着要不要给宋知寒打个电话问问。
结果不经意抬眼,路灯下,盛郁时正穿着裹着一身黑色风衣,站在门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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