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枳觉得谢容时指定是哪裏有点大病。
都不用见到本人,
她就能想象到那个律师此刻尴尬的心情。
秉承着不要虐待动物的原则,阚枳在群裏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阚枳:@李明,李律师,
我加您好友,
我们私聊。
发送完好友申请,阚枳毫不犹豫地退出了群聊。
——于是,群裏只剩下李律师和谢容时面面相觑。
李明:谢总,
您看这……
虽然他服务的对象是阚枳,可毕竟金主爸爸还是谢容时啊。
谢容时虽然没觉得自己哪裏说的有问题,但他还是应允了李明和阚枳私聊的情况。
躺在病床上的谢容时放下手机,
转头看向窗外的星空。
其实他现在也不是不能开影视公司,只是他不想过早的把阚枳暴露在谢家面前。
这一世得来不易,
他不想再因为一丝一毫的差池,导致他再次失去她。
谢容时重新打开手机,给阚枳发消息道:
-如果你觉得两年太久,
我也可以努力缩短时间。
阚枳看到这条消息时,
手底下顿了很久。
半晌,她才说:不用了,
这家公司很好。
谢容时不解:这只是一家註册资金只有五百万的小公司,
我可以给你开一家规模比这大的多的公司,而你永远不用担心会踩雷、雪藏、没资源。
看到谢容时这段话,
阚枳冒了火。
她啪啪打字:
-然后呢,
我要继续当被你的宫墻圈住的金丝雀吗?
-这辈子,你是你,
我是我,
我们俩没有任何关系,
你懂吗?
说完,
她又想起自己刚还理直气壮的麻烦了对方。
她有些心虚的补充了一句:当然,你有困难时也可以找我帮忙,但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了。
我不需要你为我筑起密不透风的保护罩。
谢容时怎么不懂。
其实他一直知道,阚枳是只向往自由的鹰,而不是只会乞求主人怜悯的金丝雀。
只是失而覆得的感情太浓烈,他一时没忍住,选择了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她不知道,那些没有她的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但也是因为他,阚枳才会丧命于淑妃手下。
他没护好她,这是事实。
谢容时敛住眸子,顿了半天,方才打出三个字:对不起。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字,阚枳长出了口气,什么都没有回,退出了聊天界面。
第二天早上十点半,甜甜按响了阚枳的门铃。
她凌晨时收到了阚枳的消息,对方通知她明天早上过来她家一趟,说是有点活干。
进门以后甜甜才发现,这哪是有“点”活干。
“之之姐,你怎么扔这么多东西。”甜甜一边打包一边问。
“都是跟项明有关的,留在家裏我觉得太晦气。”然后阚枳简单说了一下昨晚项明过来的事情。
闻言,甜甜惊慌道:“你没受什么伤吧?”
“没有。”阚枳上前给她帮忙:“我就是怕他胡来,所以才先和他好好说话。”
“但还是太危险了。”甜甜有些后怕:“我等会儿就去给你重新找套房子,这儿不能再住了。”
她又道:“怪不得你凌晨睡不着给我发消息,肯定很害怕吧。都怪我不警醒,忘记你给过项渣渣门禁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