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提起过这事,那多半是不行的。
如果……他和她一起入睡,他能否以自己为媒介,回到大齐?
呸呸呸,想什么呢!
阚枳猛地打住自己的想法,脸色不由微红起来。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内容驱逐出脑海,阚枳再次专心听起两人的对话。
不得不说,谢鹤寅的确是惊才绝艷,他对于很多事情都有独到的看法与认识,虽然略显稚嫩,但已经非常不错了。
这时,阚枳感觉到,她快走了。
同时,殿下的年轻侍郎突然压低声音,道:“还有最后一件事,臣在检查过去一些无头无尾的卷宗时,看到了一桩前不久的案子——”
他顿了顿,似乎是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谢鹤寅望着他,有些好奇,道:“但说无妨。”
年轻侍郎埋头不起,弓着腰,说出了一件让阚枳遍体生寒的事情。
“臣查到,早在先皇后出事前,禁军就曾抓到过一个太监,给宫内输送禁物。同时拷问出了,司马氏谋害先皇后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