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44.先去马库拉格！
“还有雅间？”
哈迪斯饶有兴趣地说道，前面领着他的布兹笑笑，他们走过全息迷彩的屏障。
多重屏障之后，是一处明显装饰要稍微华丽些的空间，猩红天鹅短绒的沙发安置在两侧，其中原体大小的沙发一看便是临时放进来的，散发着微微柔光的灯两处沙发的空隙内，其下挂着一副奇怪的画。
沙发前的茶几上，此刻正摆着甜点与酒杯。
哈迪斯坐下，戳戳原体沙发上的死亡守卫玩偶——这还是他带过来的。
布兹也坐下来，笑了笑，
哈迪斯晃了晃，玻璃杯里没有可疑的甲虫碎片和蜘蛛腿，他松了口气，
虽然哈迪斯不愿意相信高领主之流如此愚蠢，但他若想去泰拉，那么他手下必须有能威胁泰拉地位的军队。
柯克兰看起来确实快乐，活的充实，比哈迪斯见过大部分人都活的有目标。
布兹说，“但真正的实情……只有莫塔里安大人知道。”
莫塔里安酿那玩意儿啥时候成招待客人用的了？这帮星际战士真爱喝这种玩意儿？
“虽然巴尔上从未有过异动，但吞世者从不轻易离去——这应该是来自他们原体的直接命令。”
“毕竟活了万年，”他说，“而且他现在……与其说是柯克兰，不如说是柯克兰主人格与法奥斯涅槃系统的融合。”
哈迪斯嘀咕道，
“是的。”
布兹停顿了片刻，这之后，他有些小心翼翼地说，
“您……可能高估了高领主们，”布兹说，“此外，极限战士也并非无理之辈，他们现任的战团长马里乌斯·卡尔加的确是仁善之人，他们并不靠仇恨所驱动。”
在概率计算后，哈迪斯应该尽可能地走两个距离最近的量子弹弓，
主动……
哈迪斯觉得布兹说的在理，但奖励是自己被哈迪斯记住，哈迪斯怎么想怎么怪。
“原体的事情……或许只有原体们才清楚。”
“您放心，冥子已经安顿好天狮与蒂斯了。”
哈迪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给我好……我至少失控的概率低一些。”
“这里没有别人，”哈迪斯说，“2……布兹，伱或许可以更直白一些，老年人有时候可能跟不上你们的思路。”
哈迪斯再次想起基利曼“假死”之前发生的事情……高领主们……泰拉……
……当然，哈迪斯知道冥子们也在防他——他也需要冥子提醒他状态不对，而不是高高兴兴地跟他一起waaagh！
布兹说，“这是死亡守卫教给战团的酿酒秘方，据说是卡拉斯·提丰复刻苍白之主的毒酒所做的——不过毒性减弱了许多。”
他或许又理解莫塔里安把自己打扮那么不讲究……或许是邋遢的原因了。
“我还以为他会是什么事都向您邀功的狂信徒。”
再怎么说，他也要去看尼欧斯一眼。
“……镇压大天使？”
敌人的敌人是我的朋友，是吧。
“咳咳，”他说，“当年这酒是因为巴巴鲁斯上啥也没有，莫塔里安那家伙自己瞎寻思，搜索了一堆巴巴鲁斯上不能吃的玩意儿，放一起酿的酒。”
“很多存在，一万年后都没有消逝。”
“被信仰反噬……因为巴尔上黑天使与金天使的传说，圣吉列斯本人升天节前并未表现出异常。”
“巴巴鲁斯会欢迎您的，马库拉格也欢迎您。”
“巴尔。”
布兹摇了摇头，
布兹继续说，他沾了点酒液，在桌子上划出一道线，
哈迪斯顿了顿，
以及看看现在的人类帝国需不需要天降冥王。
布兹意味深长地问道，哈迪斯则笑了笑，
“你跟我说……莫塔里安是不是后期也表现地及其怪异？”
但哈迪斯不是帝皇，他将勇于面对！
面对——亿万信徒！
哈迪斯默默在心中捂住了脸。
“怎么讲？”
哈迪斯沉思道，
见布兹脸色变差，哈迪斯收回黑域，
布兹面色复杂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跟卡拉斯前辈所讲差不多，”布兹一字一顿地说，“疲惫、无力，以及……强烈的呕吐感。”
布兹调侃道，他也拿了几块糕点，
哈迪斯看见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他边看边津津有味地捡了块奶油派，
“……看得出来，柯克兰刚刚跟我聊的大部分是科技与铸造世界的事情，关于帝国现状，他说的很克制。”
哈迪斯感慨道，“我倒是现在想回巴巴鲁斯……不知道巴巴鲁斯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说他们愿意帮我一把？”
“冥父，”他严肃地说，“您现在的状态怎样？”
“更何况，”布兹强调道，“极限战士至今都对泰拉极其不满——这一千年内，泰拉的统治再度腐败下去了。”
哈迪斯摆摆手，
布兹颇为无奈地摊开手，
“然后我就被摇起来干活了。”
“这之后，死亡守卫与莫塔里安大人，也或多或少帮助过极限战士。”
“马马虎虎，”哈迪斯说，“我暂且靠着燃烧者而获取能量。”
但看起来……即便只是泰伦，人类帝国都将面对一场灾厄。
布兹说，“但我建议您现在先去马库拉格。”
“具体的情况，”布兹抿了口酒，“我也不清楚——但据我推断，最后与安格隆大人出现的基利曼大人会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哈迪斯感慨颇多地说道，他边说边喝了一口，熟悉的口味，难以言喻冲击灵魂的感觉，这个方案应该是改良过无数次了——改良到凡人喝了勉强不昏的地步。
“很珍贵。”
“死亡守卫主部队现在在亚空间内，”布兹说，也拿了块点心，聊着聊着，冥王快清桌了，
“您现在回暴风星域——大概率获得不了强力助力，您现在需要军权。”
“这是之后的事，我怀疑他的味蕾已经变异了，”哈迪斯再次喝了一口，感受到万年后莫塔里安对自己舌头的折磨，“最初他单纯想找点喝的，你知道，在当时的巴巴鲁斯，这种东西……”
“极限战士跟泰拉一向不和？”
“我都不清楚我当时认识的那个柯克兰到底是活了还是死了。”
“……”
“请。”
而极限战士为什么愿意帮哈迪斯，哈迪斯大概也能猜到……
哈迪斯说，冥子和他需要互相磨合，对于哈迪斯来讲，冥子几乎是他苏醒后，百分百站在他麾下的军队。
“极限战士那边，你怎么看？”
思路的重点实际上在进泰拉，哈迪斯确定自己需要先见人类之主一面——鉴于他这个样子，帝皇不能直接托梦给他。
他倒是能推断出布兹所想，但哈迪斯决定双方都轻松一点——他又不能直接否认布兹。
哈迪斯捡了个类似波士顿派的东西吃，
“那么我们在欧克塔琉斯星域停一段时间，然后去马库拉格？”
布兹继续说，“我们将消息锁的很死，除了死亡守卫一系，其他帝国的势力都不清楚现状。”
“至于为什么不用能吃的酿酒，因为不能浪费粮食。”
哈迪斯再次叹了口气，面前的甜点都看起来不香了，
按布兹所讲，他有把握极限战士帮助哈迪斯——这肯定不是基于冥教的帮助，否则布兹怎么不直接让哈迪斯前往泰拉？
哈迪斯沉思了片刻，还真是。
“我父，喝一杯？”
“简单来讲，我需要巨量能量，才能驱动我星神的部分——若贸然驱动，我可能会失控。”
布兹自信地笑了笑，
哈迪斯的眼光瞟到这间小屋子四周的黑石设备，他可以确定这里存在着反亚空间的力场在。
布兹若有所指，他再次接满酒杯，难闻的气味散发出来，
“至少我还得干活——死亡守卫、法奥斯、还有冥子，之间的消息互通吗？”
“意料之中……”哈迪斯说，“个体轻易获得力量，总要被反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