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期正要询问,后颈红肿的腺体就咬了。犬齿叼咬的刺痛,让陆子期没绷住,闷哼出声。
(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啊!只是一个咬后颈的临时标记!哇,求求了,让我过吧!拜托拜托,呜呜呜呜!)
随着后颈枯竭的腺体被alpha的奶味信息素滋润,omega的生理反应也出现了。
陆子期僵了一下,有些惊慌和羞耻,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他没什么慌的,像柏渝这种单细胞,压根不会察觉他因omega的生理反应而浸湿的衣裤。
柏渝确实没察觉,隔了几分钟后,他贴着陆子期的耳朵问:“陆子期,你好了吗?你浑身都湿哒哒的,要不要我扛你去洗澡?”
陆子期眸色微闪,说:“你可以抱我过去吗?”
抱着过去,再装作不小心开了蓬蓬头,淋湿柏渝。这样就算自己弄湿了柏渝的裤子,也会被热水遮掩。
柏渝完全不知陆子期心思,他表示完全没问题,然一手扶着陆子期的腰,一手拖着陆子期的臀腿,跟抱小孩一样,把人抱了起来。
陆子期心慌不已,但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好似被拖着湿湿嗒嗒臀腿的人,不是他一样。
甚至在柏渝发觉手上触感不对,奇怪的问‘陆子期,你在水里滚了一圈吗?衣服在滴水哎?’的时候,陆子期还一脸镇定的说:“omega被临时标记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本来就是随口一问,柏渝刚开始压根就没让陆子期的回答过脑子。但在送陆子期进浴室,自己退出来后,柏渝陡然反应过来,什么叫omega被临时标记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他跟陆子期一起看过的片子里有!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放过我吧,只是说话骚了点,呜呜呜,什么事都没干啊!轻轻跪下.jpg)
柏渝条件反射的回想起那次的片子,还本能的将陆子期代入成片子里的omega,经过大脑的加工,柏渝在脑子里开了趟车。
开完车,柏渝又骤然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他竟然在脑子里,把他的好兄弟这样,那样了!羞耻,惭愧,还有自我鄙夷瞬间占据了整个脑子。
柏渝顶着红彤彤的耳朵,一头栽进了了被子里。
他边告诉自己,等会儿绝对要给陆子期道歉,边不由自主的嗅闻被子,嗯,这种冷香真好闻……等等!这个冷香,好像并不是陆子期买的香水,而是陆子期的信息素!
陆子期的信息素,和他梦中情o信息素的味道,一模一样!
陆子期穿着柏渝的睡衣出来的时候,迎面对上了这只大狗勾亮晶晶的眼睛。他惊了一下,这傻狗该不会想问刚才生理反应的事儿吧?
陆子期脑子转得飞快,考虑着柏渝会问什么问题,同时还在心里极快对那些问题给予回答。
却没想,柏渝开口就是一句:“陆子期!你的信息素,跟我梦中情o的信息素一模一样!”
陆子期心跳如雷,擦头发的手也停了下来。
终于发现了。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柏渝,想着柏渝这个表情,该不会想让他做老婆。不可否认,如果柏渝讲这话,他很难拒绝。可是柏渝一看就没开窍,答应的话,真的好吗?但不答应,这傻狗勾会哭吧?
陆子期还未想到完全之策时,柏渝嘿嘿一笑,说:“陆子期!你是不是也觉得好巧啊?!我的梦中情o,信息素竟然跟你一驭栖模一样哎!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就连信息素都符合我的喜好!”
陆子期:“……”
陆子期压下心底那点失望,继续擦拭头发,同时面无表情的说:“柏渝,还记得三千米长跑前,我们打得赌吗?”
刚才还笑呵呵的柏渝,整个人都僵住了。
三千米长跑,他要是赢了,陆子期就给他写一个月作业。但若他输了,就得给陆子期写一个月作业!
陆子期面无表情的说:“上次,我们赌老杨不让你迟到早退的事儿,我输给你了,得帮你写一个月作业。我已经写了一周了,原本还得帮你写三周,不过这一次,你输了,得帮我写一个月。输赢相抵,柏渝,也就是说,你得帮我写一周的作业。”
“正好,你今天睡了挺长时间的,现在也不困了,那就开始写作业吧。”
柏渝:“!”
痛苦面具
柏渝可不敢赖账,但真翻出作业本,开始看数学题时,他才看了一道题,就趴下来。
不但趴下来了,还委屈巴巴的喊:“我不行了,我不干了,呜呜呜——”
陆子期单手捏住了柏渝的下颌骨,问:“是哪个打赌的时候,说输了的话,绝对不会哭的?”
两眼泪汪汪的柏渝:“我没哭,我就是,就是……”
一般来讲,柏渝会说什么眼睛里进水了,什么脑袋里的水从眼睛里晃荡出来了。这一次,柏渝扑抱住陆子期的腰,埋头于其腰腹间,呜呜呜道:“陆子期,对不起,数学题太难了,我做不出来!”
“你换一个要求好不好?”
因这大狗勾不开窍,而忍不住把人欺负哭了的陆子期点到为止,他随口问:“你想我换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