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赵夕莫为什么会答应她去看热闹,并且,从头至尾,他都没有表现过惊讶。
难道。。。。。。礼物?
赵以可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披上外袍便往外跑。
出门时,赵以可给玉胜和繁花留了话,让她们不用跟来。
赵夕莫的房间离闲云阁不远,赵以可急得都忘了用轻功,只凭脚力跑着。
远山和寒山是在暗处守着的,看到赵以可,两人也没有阻止。他们知道,对于赵夕莫来说,赵以可绝对是个不需要通报的人。
“砰”的一声,门被赵以可一把推开。
赵以可跨过门槛往里走了几步,然后喘气寻找那人。只是,目光在定格上赵夕莫的那瞬间一滞。
赵夕莫拢衣服的手顿在当下,回头看见赵以可,不算太惊讶。能这样横冲直撞进他的房间的,也就只有她了。不过,眼下这情景。。。。。。
赵以可发现自己的脑子最近越发的不灵光了。这黑灯瞎火的时候,是个人就该休息了,她居然就这么冒失地跑来。
目光在只着里衣的赵夕莫身上顿了片刻,赵以可倏地睁大眼睛,迅速转过身,就往回走。
赵夕莫勾了勾唇,也没有唤赵以可的意思。不过,好像更没有多穿件衣服的意思。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这么个晚上就寝的时候跑来是要。。。。。。
赵以可顿住脚步,她想起来她是要干什么的了。
收回脚步,赵以可再一次转身,向房门跑去。
那人还站在原地,赵以可一个箭步跑过去,直接冲到赵夕莫怀中,将人抱住。
赵夕莫倒是不知道会有这么一下,迟疑了片刻才将手放在赵以可身上。一摸,是冰凉的。
赵夕莫顿时皱眉,顺手从架子上拿下自己的外袍披在赵以可身上。
“怎么又这么冒失,不知道多穿点衣服。”
赵以可将赵夕莫抱得更紧了些,却不说话。
赵夕莫见状,不由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良久,怀中的人才给了点反应:“赵夕莫,七皇子那事。。。。。。是你吗?”
赵夕莫眉角一跳,反应几乎有些冷漠。“嗯。”
“为什么?”
“摄政王府的小世子,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欺负的。”我的可可,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欺负的。
听到了肯定的回答,赵以可突然觉得好难过。赵夕莫从来都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即便人家怎么得罪他了,他也不会想着睚眦必报,最多就是出于一种“我看谁能笑到最后”的心态。
赵以可没什么兴趣当好好先生,却觉得这样的赵夕莫最是干净迷人。可是,如今白璧微瑕,却是因为她。
因为她,赵夕莫不曾将他的智慧用于沙场出谋划策,却用于沟渎之中。是她,将一朵白莲从池塘移栽到水缸。都是因为她。。。。。。
“赵夕莫。。。。。。”
“可可,害怕吗?”
赵以可难过到谷底的心情被这一句问地怔住,从赵夕莫的怀抱中脱身,疑惑地看向赵夕莫。
“这样的我,可可会害怕吗?”
赵以可想了想,然后认真地摇头。在她看来,无论赵夕莫怎么变,他都是赵夕莫啊。只要是赵夕莫,就不至于让她害怕。她只是嫌弃自己。
赵夕莫见她摇头,一笑,道:“只要可可不觉得害怕就可以了。你别担心,更不要自责。这也是我,不是因为可可而产生的赵夕莫。他本来就存在的,只是可可从来没见过而已。”
赵以可有些似懂非懂,字面上的意思她明白了。赵夕莫本来就存在冷漠的一面,只是她从来没看到过而已。但是更深层的意思,她却无从考究。
该知道她也算是知道了,赵以可这就准备回去。赵夕莫却不想放人了。
“要不晚上就睡这儿吧,再回去又要冻着了。”
“啊?哦,不用不用,我没事,用内力也可以热热身子的。”
“呵呵,哪有人学功夫是拿来取暖的。走来走去也麻烦。你放心,不会让你睡地上的。”
重点不是这个好吗?
“真的不用了,大不了我用轻功回去,很快的。”
赵夕莫不理,直接从柜子中取出新的床褥,在地上铺起床来。
赵以可直接摊了身子,赵夕莫果然是个多面的人啊。谁说他温和来着?赵夕莫想忽视什么的时候,就跟睡觉盖被子一样自然。
所以,这一晚,赵以可和赵夕莫正式——同房了。
咳咳,不过,一个在床上,一个睡床下。
赵以可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为了以防尴尬,还跟赵夕莫聊起天来。谁知,两人聊着聊着就有一人断了线,久久不见回应。枕着他枕过的枕头,睡着他睡过的床。好像就被他抱着一样舒服。
这一晚,真正睡不着的竟另有其人。
天空出现了曙白,大地依然莽莽苍苍的一片。浮云散开,云缝里斑斑点点地露出了蔚蓝。
赵以可睡了个自然醒。房间里徒留下属于赵夕莫的味道,却没有了那人。赵以可倒是不觉得奇怪,摄政王府的人除了他,貌似都比较勤奋。
床边放着赵以可的衣服。赵以可穿上,为着赵夕莫的贴心感动。
赵以可前脚刚步出赵夕莫房门,后头就来了一拨人。
木婉若看着赵以可的背影,又偏头看了看赵夕莫的房门。目光微微一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