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以可被街上的东西吸引住,回客栈的路上边走边逛。
“主子,方才咱们后面好像有人在喊什么。”
“嗯?喊我们了吗?”赵以可抓着个小玩意儿把玩,随口问了句。
“那倒没有。”
“那就得了,你管他喊谁呢。”
“嗯,就是属下看那人俊颜白发,有些好奇罢了。听他喊的是个姑娘的名字,好像叫什么。。。。。。崔儿!”
“咚!”赵以可手中的玩意儿一下子落到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你们听到的,是崔儿?”
“是崔儿。”
赵以可的面色突变,嘴中喃喃道:“俊颜白发。。。。。。”
如欧阳兰所说。北越和盛国的战争迟早要打的。
使臣在北越住了一阵子,可关于海寇一事,北越方面却迟迟不给回复。使臣再次走上北越朝堂,几番交谈下来,言辞不免激烈起来。
君诚至坐在上头面色平静,像在看无关紧要的东西。北越说者的态度也越加傲慢。使臣最终气着离开。
北越和盛国的一场战斗也终于拉开了帷幕。
平乡关里众位将士昂首以待,终于可以准备起来了。
赵以可向君无言提出了辞行。
“如今要打仗了,爹爹嘱我回去,即日便要回去了。临走前想跟无言道个别。”
君无言落下一子,将赵以可堵在一处,一盘棋,已见分晓。他收回手,无比认真地看向赵以可,问道:“无言一直想问,欧阳你,究竟是哪里的人?”
赵以可的目光还在棋盘上。她和君无言相处的这些时间,下了很多盘棋,大多以平局收尾,偶尔她胜了几局。这一局,从一开始,君无言就凌厉包围,他存心要赢她的。
从棋盘上抬头,赵以可与君无言对视片刻,斟酌了一会儿开口:“其实很长一段时间,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的人。可如今你要问我,我只能说,我是盛国人。”
君无言不声不响地看着赵以可许久,终于扬了扬嘴角:“欧阳能言尽于此,便是将无言当做真朋友了。如此便好,无言至少不曾认错知己。”
“无言,有些事情并不是有心瞒你,实在形势所逼。”
“无言清楚。”
“无言,北越这次和盛国交战了,你会怎么样?”
君无言想了想:“这是国患,若是需要,无言也会甲胄着身,提剑上战。”
“可你的身体。。。。。。”
“国难当头,纵然委身荒野,这残破之躯也该撑到最后一刻。”
赵以可眼眶有些灼热。柔情铁汉,总让人敬佩。
离开三皇子府时,赵以可问了最后一句:“若有缘再见,你我还是朋友吧?”
“。。。。。。无言一直希望如此。”
赵以可扯了扯嘴,转身离开。
离开北越,赵以可等人快马加鞭赶回平乡关。
虽然离开一段时间,但赵以可并没有与平乡关失去联系。时时送来的书信指挥着在平乡关候战的众将士。
朝中派来的从凉国援战的士兵们还未到。赵以可给他们安排的是驻守的任务。甫来到便让他们作战并不合适。
“将军,元帅和先锋他们回来了!”
营内有人见着赵以可一行人的踪影,赶紧出来迎接。
“末将等恭迎元帅回营。”
排山倒海的气势扑面而来,赵以可停下马,坐在马背上放眼望着一群跪在地上的人头,耳边响着狂沙飞腾的声音,胸中不由荡起雄壮感。
“都起来吧,大伙儿准备准备,不日就要战了!各军主将,到大帐集合商讨战役。”
“是。”随即是一阵阵厚重的脚步声。
大帐里,中间放着一面地形图,赵以可站在里头,各主将分列两旁。
“北越这次出战,带兵之人应当为两位皇子。在兵士数量上,我盛国落于下位。因此,我们备战,不可用蛮力,必须从战术上取胜。”
赵以可说罢,众人点头。
“这里,左将军你带两千兵马,一千于山腰地势战,另外一千正面战;这里,冯将军你带一千步兵埋伏;战后不可拖延,立刻撤退到此处。剩余大军主战,陈将军,我盛国前方开道,你后方进军,如何?”
那陈将军,是陈国援助的军队之长。
“末将听元帅吩咐。”
“众位看,还有什么问题吗?”
“元帅,别的倒是没什么,可这儿呢?若无重兵把守,北越若是渡河而来,岂不要直入我军队腹部?”
一位将军指着一处水域问向赵以可。
赵以可勾唇:“这里大家大可放心,到时候自会有个惊喜。咱们这一战,打的,叫人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