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都合作十几年甚至三十几年了,不送礼不也这么过来了。
开了送礼的口子,以后年节怎么办?人都是贪婪的,不能把这毛病给客户惯出来。”
后勤的董事刘庆表示反对,只要送礼的先河开了,以后就没个头,公司有多少钱扛住这么送?!
“董事长,送礼不是经常性的,而是算得上是这次重新签订合同后,对客户的安抚手段。
我觉得这次送礼非常有必要,客户也能通过礼物,感受到霍氏企业的诚意。”
霍潇也说了话,他看得出姐姐的意图,对顽固的董事们也只能晓之以理。
“小霍董,公司各项支出非常多,这不计较那不计较,早晚败了家业,送礼绝对是不必要的支出。”
张福跟刘庆一个态度,年轻人不知公司的艰难,要不是大小姐把帐要回了大部分,公司财务缺口就是大问题。
“送礼这件事吧,有利有弊,如果能起到积极的作用,我认为可以考虑。”
董事宋裕华发表了意见,属于态度中立,话里的意思就是,送礼如果不能起到作用,就不要浪费钱。
叶茜心里对董事们有了新的认识,他们处事谨慎总归是好事,能时时为公司敲响警钟。
“茜茜,你把送礼列出个计划,我们再研究讨论,如果可行,那就尽快实施,如果不行,那就留着给以后做参考。”
霍老爷子帮理不帮亲,在送礼这个问题上持保留态度。
“好的,董事长。”叶茜应下。
接下来讨论公司九月份的工作计划:把余下的客户问题妥善处理好。
涉及内部的问题已处理完毕,霍老爷子结束了这场会议,带着董事们去了二楼,继续开高层会议,讨论孟加拉湾海盗问题。
高层会议是圆桌会议,霍老爷子坐在主位,左手边霍潇,右手边叶茜,其他四个董事分坐。
管船运的宋裕华,他的儿子宋刚在海南分公司驻扎,负责前线的船运调度。
他收到了西线传回来的消息,做了个人分析:
“海盗还处在争夺势力阶段,没空理会来往的货船,小的货船他们顺手打劫了,大的他们还分不出精力对付。
所以咱们的船舶目前还处于安全阶段,但谁也不能保障这个安全阶段能维持多久。
如果旧势力胜出,我们自然安全无恙,但如果是新势力胜出,他们会急于找补损失,拿我们这些大的商船开刀。”
宋裕华跟在傅老爷子身边也有三十几年了,早年在海上漂荡,常年和海盗打交道,对他们新旧更替不觉得意外。
只是海盗们打完了,要维护住在海上的统治地位,提高自身的实力,就需要大量的钱,购买武器和装备。
钱从哪来,自然是从来往的货船上打劫,抢劫而来。
这对于所有吃海运饭的人来说,都不是好消息,海盗不讲情义道义,他们也不拿法律和人命当回事。
“大家都说说看法吧,咱们自己人关起门来研究,海盗的问题暂时不要让客户知晓。”
霍老爷子有自己的打算,想看看其他人会不会跟他想到一处。
“这确实是件棘手的事,不管他们谁赢,都会元气大伤,我们都逃不脱大出血。”
刘庆管后勤也深知海盗的危害,好些年前海盗猖獗,船运都是公司全部上阵,靠人多震慑海盗。
后来霍老爷子同海盗签了和平协议,每年支付过海费,算是解决了被打劫的问题。
现在出现了突发事件,公司里年轻一辈只有姐弟俩和霍扬,他们的阅历实在不适合同凶恶的海盗打交道。
“要不我们和其他海运公司合作,一起出海,人一多,海盗就不会轻易动手了。”
齐远山觉得海运公司间,共同进退还能有个安全保障。
“这个方法可行性不大,咱们公司几乎每五天出一趟海,其他家没有这么大的运载量。
每家发船时间和停靠地点都不同,并不能起到多大作用。”
张福否了这个提议,实施起来不容易,况且同行是冤家,半路被算计也不是不可能的。
“董事长,我有个提议。”
关于海盗的问题,叶茜也研究了两天,有个初步的想法。
“海盗新旧势力交战,胜负未分,我们现在可以趁着他们火拼,看哪方有胜算就选择在暗中支持哪方。
为他们提供金钱和武器,等他们胜利时,至少会记着咱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