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医生冲澡的时间,宁哲简单监察了这间小公寓,除刚进门的医生之外便再无他人,显然在这里工作的人员都是一人独居。
“这也是避免触发规则的防范手段之一么……?”
宁哲正思索间,浴室里水声戛然而止,洗完澡的医生打着赤膊走了出来,因为是一人独居的缘故他没有在乎走光不走光,甩着根大鸟就直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找食吃。
男人也没有经常照镜子的习惯,宁哲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窃取他身份的机会,于是只好作罢,钻出门缝前往其他公寓寻找机会。
其他医生的住处也是大差不差,都是一人独居,不和其他人交流,不上网也不打电话。
洗完澡吃完饭再锻炼一小会儿,或者看看下载到本地的电影或者书籍,玩玩单机游戏,到点便直接睡觉,生活规律得吓人。
半夜,卫生间里水声潺潺,一名医生正在起夜上厕所。
小便完之后按下冲水键,这名医生来到洗手台前洗手,一边洗,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真是越来越憔悴了……”医生轻声自语道。
半夜起床,腹中空空,饥饿感驱使着医生离开卫生间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把晚餐的剩菜剩饭拿了出来,用燃气灶简单热热,做了盘炒饭充当夜宵,顺便把下午没喝完的那半盒牛奶也拿出来喝了。
填饱肚子后,懒得收拾碗筷的医生正准备回卧室睡觉,路过卫生间门口时,却忽然听到一阵潺潺的流水声从里面传来。
“嗯?”
进门一看,原来是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没关。
医生庆幸着还好在这里工作不用自己交水费,随手将水龙头关上,便径自离开卫生间回了卧室,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漆黑的卫生间里,一个身高、体态,都与医生一般无二的人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轻手轻脚走进卧室……
第二天一早,宁哲变作这名医生的样子,穿上一套新的防护服,戴上防毒面具,离开公寓。
他和其他医生一起穿过围墙下的小门,来到医院主楼所在的中心隔离区,换下上夜班的同事。
宁哲替代的这名医生真名叫刘永康——公寓里没有任何纸质文件或是电子设备记录着这个名字,如果不是通过太易窃取了他自己认知里的自己,宁哲根本无从知晓刘永康的真名。
“隐藏自己的真名,不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这也是一种避免触发规则的手段……”
宁哲心中暗暗想道。
虽然窃取到了刘永康的身份和记忆,但他依然不知道被疯人院的医生们严防死守的规则到底是什么。
这些医生只是在入职时接受了培训,被要求必须严格执行这些注意事项,否则便会有性命之危。
刘永康自己便曾亲眼目睹不止一名同事因为违反规则,在他面前离奇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