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位于九州东侧,长江中游,再往下一点就是长三角出海口。
张含英和张允雯姊妹原本一直遵照宁哲的命令待在羊牢村里照看殷离伤,直到一天下午她们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得知了父亲突然中风、生命垂危的消息,这才匆匆忙忙离开云都,回到了自己在雍州的家乡。
然而回到家后姐妹俩才发现这只不过是父母为骗她们回家的撒的谎,父亲根本就没有中风。
他只是从于子千的父亲那里得知了自己两个女儿都被同一个黄毛小子拱了的消息之后气到红温,急火攻心了而已。
实际上张含英和张允雯的父母其实并不反对跟自己的女儿跟于子千交往,两家人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交好,三个孩子从小都是一块长大的。
尽管上大学后的于子千有些不着调叛逆,跑去搞什么摇滚乐,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伙子,家庭情况什么的都可以说是知根知底。
在雍州首府,九州首都的雍京,有太多本地女孩都苦于找不到一个门当户对的本地男孩谈婚论嫁,又不想找外地人,只能苦兮兮地熬成了大龄剩女。
因此张含英和张允雯姐妹俩的父母其实是比较乐于看到自己的女儿能跟青梅竹马的于子千走到一起的,但谁晓得这小子的胆儿实在忒肥了点儿,竟然想把姐妹俩一起拿下,这就有点让老父亲绷不住了。
于是在得知姐妹俩居然真被那小子一起拿下的消息之后,老父亲终于彻底红温,不惜假装中风也一定要把两个女儿骗回家来,然后姐妹俩就一直被禁足到现在。
然而不管父母怎么做思想工作,怎么苦口婆心地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说,都始终无法让已经对于子千死心塌地的姐妹俩改变主意,对她们来说放弃跟于子千在一起还不如死了,死至少没那么可怕。
于是一家人就这么僵着,暑往寒来,九月的雍京城里悠悠落下今年的第一抹秋凉。
两姐妹的父母终于被女儿们坚若磐石的倔强磨没了脾气,她们都已经成年了,不可能真的一直关在家里不让出去。
这天,从禁足中解放的张含英和张允雯兴冲冲地离开家门,来到了市中心CBD的一家商场二楼,姐妹俩一起走进一家装修得古色古香的茶叶店。
茶叶店的顾客多是中年人,偶尔有年轻人来也是给长辈或领导买礼物,像她们这样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子到这里来实在是很少见,更不要说是张含英和张允雯这对儿美丽动人的双胞胎姐妹了。
“请问有什么需要么?”茶叶店掌柜和声问道。他已经是50多岁的老男人了,不像店里的几个年轻伙计一样看到漂亮姑娘就捋不直舌头。
“我们来找人。”张含英说道:“我们的男朋友说他在楼上的茶水间里等我们,他叫于子千。”
店内的几名伙计和柜台前的客人闻言都不禁竖起了耳朵,掌柜的脸色倒是依然平和,“于子千……哦,有的,于先生在2号包厢里,我让伙计带您二位过去。”
掌柜的一声招呼,一名伙计动作麻利地将手里的茶叶包好,走上前来领着姐妹俩走楼梯上楼。
“就是这里了。”将人带到门口,伙计躬身示意,伸手帮张含英和张允雯打开了门。
木门刚开,姊妹俩的的目光便立刻被门后包厢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所吸引。
“子千!”
这段日子积蓄的思念化作一声颤抖的呼唤和飘洒在空中的晶莹泪珠,张含英和张允雯红着眼睛跑进房间里,一左一右地紧紧抱住他的双臂,将宁哲挤在了中间。
茶房伙计的眉角微微抽动,强行忍住吃瓜的欲望,咔嚓一声关上房门,识趣地离开了。
“子千,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我和姐姐一直被爸妈关在家里,他们不同意我们的事情……”
“要不我们私奔吧?我和允雯的银行卡里还存了一些钱,加起来凑一凑,足够在房价比较低的小城市里买套房子了。”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心中的思念和委屈,宁哲轻轻搂着两人柔软的躯体,静静地听着,等她们的情绪倾泻地差不多了,才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