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哲话音刚落,普露梅莉雅便微微摇头,默默将刚从口袋里摸出的硬币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无法选中。”她轻声说道,“他们不在这里。”
“是么……”宁哲点了点头,“发现了。”
他的目光幽幽落在尤利乌斯脸上,这位金发碧眼的贵公子哥微笑依然得体,阳光般璀璨的长发如一道黄金瀑布洒落在肩膀,身旁的比格·狄克面色严肃,如鹰似隼的锐利目光不闪不避,深深钉在宁哲身上。
宁哲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两人,忽然笑了,“嘴上说得倒是漂亮,只可惜是个躲在镜子后面的缩头乌龟,怎么,不敢和我见面?”
尤利乌斯仍是笑,“事实上已经没有任何了解你的人敢和你见面了,我能以这副姿态站在这里已经是极大的勇气。”
宁哲不语,只是默默从怀里摸出了那枚雕刻着蔷薇与荆棘的银色怀表。
比格·狄克见状脸色一变,“少爷,我们该走了。”
尤利乌斯脸上笑容收敛,此时宁哲手中的怀表表盖已经啪的一声打开了。
“黄金一族的合作渠道会一直向你敞开,宁先生,如果你日后改变主意的话随时联系我们。”尤利乌斯轻声说道:“这里的印钞机你依然可以使用,那么,我们有缘再见了。”
话音未落,站在宁哲与普露梅莉雅面前的两人便如一抹硝烟般于交错的光影间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普露梅莉雅从怀里摸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点开自己的粉丝列表,随后进入一个用石膏人头雕像当头像的个人主页,将主页帖子按时间排序,找到了一个带照片的社交动态。
接过手机一看,是一张合照,照片的背景是一处宽阔的马场,一匹下盘稳重的阿拉伯马正踏在绿茵之上,马上载着一名金发碧眼的英俊少年。
宁哲一眼认出此人便是年少时的尤利乌斯,那时候他还是短发。
“这是尤利乌斯哥哥中学毕业的时候拍的。”普露梅莉雅说道:“主人您仔细看他的脸,左边的下颌线比右边要明显清晰一些,因为尤利乌斯哥哥习惯用左侧牙齿咀嚼食物,所以左脸的咬肌比右脸更发达一些。”
宁哲回忆尤利乌斯刚消失不久前的样子,“但刚才的他却是右脸的下颌线要稍微明显一些,不多,但是有。”
“是的。”普露梅莉雅点头道:“因为后来尤利乌斯哥哥纠正了这个习惯,左右脸的不对称已经几乎完全消失,基本看不出来了,但只要对他足够了解,加上仔细观察,就依然能发现端倪。”
“我可不了解他。”宁哲摇头道。
“所以您一开始没看出来。”普露梅莉雅说道:“但我很了解他,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这样么……”宁哲伸出手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脑海中浩如烟海的记忆开始翻腾。
随后从范·戴克等欧罗巴人的记忆中,他翻阅到了相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