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09月19日,上午。
被阳光熏热的暖风穿过窗帘缝隙悄悄钻进房间里,吹动少妇浅紫色的裙裾,冯玉漱坐在办公桌前,神色凝重地注视着电脑屏幕,咔嚓一声敲下键盘。
伴随着打印机细碎的嗡鸣声,一张张标准的A4纸被吐了出来,刚落在桌面上便被一双温软细腻的娇手拿了起来,放在面前细细端详。
纸上印着一张照片,是一个面庞尚带着稚气的小小少年,站在一株枝繁叶茂的榕树下,初升的朝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冯玉漱犹豫的目光在他秀气的眉眼和嘴唇之间反复端详,洁白的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了自己丰润的下唇。
“不用那么紧张。”宁哲坐在一旁的办公桌上,双手撑着桌面,悠悠然道:“就算那个猜想成真了,我也不会怎么样,我们有充足的试错成本,不是么?”
“我知道你已经重启了季伯尝的印钞机,现在已经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不断赚取卖命钱了。”冯玉漱犹豫道:“可是我……这种事情,我真的……”
“没必要有心理障碍,阿姨。”宁哲伸出手摸了摸她软乎乎的脸蛋,微笑说道:“只管做就是了,就像之前在医院地下停车场那样。”
“我……”冯玉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心中虽然万般不肯,但绝对服从的思想钢印让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无法违抗宁哲的命令,冯玉漱弯下腰,将那张印着宁哲初中时候毕业照的A4纸放在地上。
然后她抬起被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将细而长的鞋跟踩在了纸上。
鞋跟刚一接触到纸面,冯玉漱忙不迭便抬起头来看向宁哲,焦虑的双眼生怕从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丝意外。
结果宁哲只是笑了笑,朝她微微摇头,“看来不行呢。”
“太好了……”冯玉漱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椅子上。
宁哲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张,轻轻拂去纸上沾染的尘土。
“好的……现在实验结果已经出来了,通过打印机或其他类似形式复印出来的照片,无法成为特让杀人的媒介。”
“或者说,凡是以数据形式保存在硬盘里的照片,都不能被特让认定为杀人媒介。”
“只有那些用胶卷或类似的直接感光成片原理的老式相机,拍出的照片才能通过特让的杀人判定。”
宁哲拿起原子笔,在一本笔记本上洋洋洒洒写下这段时间的实验结果。
“也就是说特让的杀人媒介与其说是影子,不如说是‘光的形状’……当初阿姨之所以能杀死叶修远,也是因为兰仕文拿出的那张照片年代久远,是使用老式相机拍出来的原片……”
冯玉漱坐起身来,手掌撑着下巴坐在宁哲身旁静静看着他手中的笔尖在纸上翻飞,阳光悄悄爬上脚踝,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融融暖意。
ps:最近回老家过年,见了很多亲戚和朋友,还有一堆事情,已经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