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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只把热铁深埋在她的体内,然后把脸埋在她胸前,不停轻吻少女的颈脖,酥胸,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直感觉到身下的人儿,高氵朝的余韵几乎退却,他才又复动了起来了。
这一次男人的动作温柔了很多,只在她体内慢慢动着,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怕弄疼了她一样,以至于玉奴上一波的高氵朝完全退却,已经开始重新享受起抽插带来的美意时,他的动作依旧很慢很慢。
两次的高氵朝让肉壁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感,仍为紧窒的甬道带着一丝磨人的瘙痒感,他的缓慢让她感到一股说不出的难耐,便如隔靴搔痒,刚刚降临过的快感记忆,也变成了摧残和折磨。
那种感觉直逼喉头,让玉奴开始不规则地呼吸着,随着他的抽插,强烈的刺不自禁地摆动着腰肢迎合着他。
一时间汁水翻搅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满室淫糜。
玉奴只觉花穴里好像有无数的闪电滑过,摩擦出无数的火花,刺肏喷
过了好久,玉奴才气喘吁吁得从高氵朝中清醒过来,身上酸软无比,她忍不住想要侧身睡去,却发现叶欢还覆在自己的身上,那肉棒竟然还插在里面。
花径中塞满了他和她的体液让她有些难受。玉奴扭了扭腰示意他起来,叶欢挺起了上身,跪坐了起来,分身却始终插在里面,并且抓着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去。
“不是已经……那个过了吗?”她好累,好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