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知道他们是从哪里上去的没?”
“大人打听清楚了,赵泽这小子可藏着紧了,直到军队出发的前夕,这才告诉我们……”
“快说,快说……”宣信远已经急不可耐了。
“大人所谓的小道,只不过是赵泽迷惑敌人的诡计,发现的小道,那小道崎岖难行,除了轻装能上去外,别无他法,根本就不适合装备齐全的大军行走,赵泽他们是打算从西北方的一处防守薄弱的地方悄悄爬上去偷袭。”
忽然一阵唢呐声传来。瘦子和胖子紧张不安道:”大人想必这是赵泽他们要出发了,未了不让他们怀疑,我们要立刻返队了。“
“不行,我还要你们带路找那小道呢?”宣信远哪舍得让他们走,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脑海里荡漾,先让赵泽从正面进攻,如果战局有利赵泽,那么自己就带人悄悄从险道背后杀入,运气好还能够赚个先登之功,如果战局不利,那么就按兵不动,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瘦子哭丧着脸说道:“大人说笑了,此等要道,我俩还是今日知晓,自己并未去过,如果给你带路呢?”
又靠近宣信远伏在他耳边悄声的说道:“据说,赵泽在哪里让人用了一块白色的布巾做了标记,大家去找那个红色的布巾就是了。“瘦子又惊讶的问道:”莫非大人是想从那小道里上去,可是……“
“替我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宣信远在攫取了他们的利用价值之后,对于瘦子的劝阻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打发了两人各一锭银子之后,就把他们哄走了,临走之时叮嘱他们,赵泽死期将即,在军中多发展点人到时候一起加入自己这方,赵泽的兵早已看到宣信远垂涎不已,他怎能错过任何的机会。
送走他们两个之后,宣信远立马带着自己的二十多个家丁,借着夜色来到了山后的悬崖下面来,宣信远下了悬崖,不待自己搜寻,借助月光一个鲜红的布巾果然挂在悬崖上。宣信远心中窃喜,忙来到布巾跟前,昂首上望,只见在悬崖之上,乱石堆中,果然有一条路,在枯藤野树之间盘旋到头顶。
“赵泽就算你能攻下此山,怕是也是为我做嫁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