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厮又催促了起来,女子不悦的说道:“我派乃光明正大之教,并非那些邪教可同日而语,明狗虽是人人该杀,但是杀人也得讲个道理,你我说的都不算,应该将他们押送回去,交给大哥来定夺。“
“三妹,莫要糊涂了,我们现在已经是贼了,无论在大明还是蒙古,两边都不是人,连和我们同派的兄弟都不放过我们,还守着那些破规矩干嘛。”那厮发了一肚子牢骚,但见女子并不未其所动,恶向胆边起,打算先斩后奏,立马回头吩咐着站着赵泽身后的那几个刽子手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动手。”
“谁敢,哪个敢动手,犯了烧生大戒,看大当家的要立马如何抵命。”女子叉腰的对刽子手们大喊道。这搬出了大当家的还真有效果,早已等不及的屠刀,刚要跃跃欲试,只好怏怏的又收了回去。
那厮也毫不示弱,对着刽子手们厉声的喊道:”我叫你们砍,你们就砍,有什么事我兜着。“
“谁敢”女子也毫不示弱,只把那几个刽子手弄得尴尬无比,只道之前是因为杀明狗解气,各个争先恐后,却不料竟然接下的是这样的一份左右为难的苦差事。
“三妹你是何意?”
见女子亲自上前夺过了赵泽后面那个刽子手的刀,那厮恶狠狠的问道。
女子并没有生气,反倒是笑盈盈的说道:“早就听完二哥不满山中饥苦,一心想要投敌,不料这大哥此时还做大当家的座位上,二哥已经急不可耐的要替他做主了。”
“三妹你这是何意,我心可表日月,山上虽是疾苦,但这么多年都过来,我也早已适应了,休要听性恶人谣言,离间我兄妹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