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成铁墙的骑兵和敌人渐渐的越来越近了,刚刚进入敌人的弓箭范围,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的敌人,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攒射了起来,面对敌人突然而来的箭雨,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这样的形势平日里训练被训练用的箭雨射过无数次,他们知道移动的目标远距离射击本身就不易命中,而弓箭的射程之内冲锋,熟练的弓箭手再多也只有三次射击机会。因此他们并不慌张,只是像平常训练一样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盾牌,依旧保持着不乱的阵型毫不畏惧地向着前方冲击。
一轮箭雨之后,就已经有两个不幸的骑兵被弓箭射得掉下了马来,但是丝毫没有对他们造成一丝影响,他们只不过是镇静的修补好了这两个掉下马背的士兵所造成的缺口。看着他们的憨样,敌人简直是开心极了,又一轮箭雨之后,他们的阵型还是稳如泰山,到了该冲锋的时候,对面的敌人欢乐着大喊大叫还吹起了口哨声,如决堤的洪水一样,要把他们吞噬。但是他们看到对面排成一排的骑兵到了这个时候还一点脾气都没用,认为他们已经吓破了胆,想到这里他们更乐了。但是蓦然间他们发现对面的每一个人举起了一根大铁棒,上面有三个黑乎乎的小洞直对着他们。这是什么鬼东西,他们深不以为然。
“大家稳住,放近了再打……”
虽然面对是这样恶劣的形势但是他们一点都不慌张,文昌冷静的交待着。慢慢的两军已经越来越近,文昌的骑兵们甚至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了对方的瞳孔,时机终于到了,文昌像是火山爆发地一样暴喊了一声:“放”。得到命令的骑兵毫不含糊,有条不紊的用三眼神铳上的火绳点燃。
“砰……”
一排硝烟腾空而起,无数的弹丸带着愤怒的怒火无情的冲向了对面的敌人,距离是如此的近,这让他们能够尽情的发挥着他们最大的威力,对方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只见正前方的一群人如割麦子一样的齐刷刷的倒了下去,坚硬的铠甲丝毫对他们提供不了任何的帮助,还有一个骑兵被齐射的弹丸中正脑袋,顿时他的脑袋就像摔破的西瓜一样,破裂四溅,脑浆和血飞溅得到处都是。这一切都在烟雾腾起中瞬间发生。如此强大的杀伤力震撼着对方每一个人的心灵,此刻他们再也笑不出来,再也无心乐得吹口哨了,他们感觉到有一种恐惧,方才还士气大涨的他们顿时像是一个泄了气得皮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