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如钩。高悬昊空,草原上的清风吹拂,夹杂着初春泥土的芬香……
赵泽和三娘两人相对无言,三娘知道他要走了,心中一阵悲切,但是他依旧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赵泽首先打破了沉静。
“我今晚就要走了,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人生最愁是别离,又恰似这良辰美景时,触景多生愁。三娘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知道他就要离去,心中伤感无比。但是依旧做出一副要强的样子出来,毫不在乎的道:“你要走关我什么事,既然要走,那小女子在此道声别了。”
赵泽慨然道:“长城紧锁,此去一别更不知道何日才能见面,你难道看我离去,心中就无所触动。”
三娘微蹙了一下眉毛,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为何,闻知这个讨厌的男人离去,心就像没有了归宿一样,茫然若失。可她这样的要强的人儿,又怎么会在他人的面前流露出半点伤愁的样子,安照他的个性,本来打算怒蔷一顿的,可是在刚要开口的时候,他心中触动了一下,他怕恶语伤人,会伤了她人的心。所以她只低着头,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面对此情此景,心中茫然不知所措。
忽然一双结实的大手从她的背后伸过来将她拦腰抱起,柳腰盈盈一握,接着这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向前触动。三娘害羞得大惊失色的道:“你这坏蛋,你想干什么,还不快放开我。”
“想干嘛!想好好的爱一下我的女人……”话音未落,三娘整个人如飞舞的落叶,被赵泽推翻在地……
地当床,天当被,残月和星星无声的眨着眼睛偷看地上迤逦的春光,晚风如淘气的孩子,不时前来嬉闹。
一阵颠龙倒凤之后,枕在赵泽手臂上的三娘,幸福而陶醉,赵泽轻捋了一下他散乱的头发道:“你真的不跟我走?”
三娘娇羞的翻了一下身子,侧对着赵泽,害羞的道:“此时刚夺新城,事务繁忙,大哥这里正是要人手的时候。我不能跟你走……”
“那你忙完了什么时候才来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