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堡,整个堡中的人得到了他们最想要的消息,个个高兴的欢天喜地,个个士气旺盛极了,转眼间打破了原先僵持的局面,打得攻上城的敌军连连后退,堡内的妇女儿童们也没有闲得,拿起了家中的锅盖水盆敲得他叮当响,借以跟守军们鼓气。
赵泽领军靠近了建功堡后,他通过夜不收们已经将敌军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得知敌人有四五千人,他又递近观察了一下,发现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山贼土匪,乌合之众而已,而当他们赶来的时候,所看到的焰火,正是敌人在攻城,他很清楚,堡内空虚,指望借此机会内外夹击是靠不住的了,当今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冲进城内,支援城内的守军,将攻上城墙的守军击退。
而城外的敌人哪会想到自己的身后会突然冒出一支精锐来,对身后的防守根本就不留心,直到赵泽他们从他们的背后杀出来时,他们这才惊慌失措的组织防御起来。可是一群五河之众,怎么抵得过堂堂之师。所以当文卓带着重骑兵刚结好阵的时候,那些乌合之众看到了这个奇怪的阵型,也像第一次见到的建奴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这样一个集结在一块儿,行动缓慢呆滞的骑兵能够给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但是到了交锋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错了,这分明就是一个血肉推土机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乌合之众能够阻挡的,再踏过了几十具尸体之后,这些骑兵再也无人敢来撄其锋了,杀出了一条血路,当今之计是火速入城,保住建功堡,所以赵泽也无心恋战,面对眼前的大好局面,并不是纵兵大杀特杀,而是带领他们跟在火速进兵的骑兵后面,尽快入城。敌人哪会让他们轻易入城合兵,趁着骑兵速度和步兵速度脱节的这个漏洞,幻想放过前面的骑兵,将后面的步兵绞杀殆尽。谁料这步兵比骑兵还厉害,面对四处包围的敌人,他们不慌不忙的向前进军。敌人甫一靠近,就来了一次大齐射,杀死一大片,紧接着所有的士兵像发了狂一样,结成战阵举着武器像前冲杀去,近距离格斗更能体验士兵的军纪士气与素质,这些五河之众哪会是这些急着保卫家人的堂堂之师的对手,甫一交锋,他们就被冲得七零八落,死伤一片。
见了血之后,这些士兵也杀红了眼,纷纷撵着逃命的敌军追杀,赵泽不得不多次命令鸣金守兵,这样才稳住了阵脚。他们离城墙越来越近,城中的人士气也越来越旺盛。见他们靠近了城楼,城上打得守军立即放下了吊门。本想着拦截他们的敌人也只能望洋兴叹,行者注目礼,看着他们入城而去。
这些人入了城之后,城内的守军更是如虎添翼,尤其是火铳兵的加入,敌人冲上墙的鳞甲步兵,瞬间就被威力巨大的火铳打殃了,他们突然间发现原来逞之而勇的铠甲,在火铳的近距离射击下根本就不堪一击,不一会儿的工夫两军合兵起来将城墙上的敌人一一斩杀,全部赶了回去。赵泽的棱堡的精妙不在于他的坚固,而是在于他在防守射击时,面对攻城的敌军,能够在正面侧面同时射击,并且射击没有死角。正规军们上了城墙之后,那些火铳兵,和弓箭手们,也纷纷各找各处合适的射击位置,从容不迫的对攻城的敌人狠狠的往死里打,没多长的时间,赵泽他们就完全的控制了局势,城外的敌军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只得草草打得收兵。
此时的赵拓和铁牛已经累得在城墙上瘫痪如泥,气喘吁吁的随便找了地方坐下,瘫在一个女墙的后面喘着大气。许久才有丝力气,在别人的搀扶下,下了城墙。面对此时如众星拱月的赵泽,赵拓激动着眼泪都要流出来,幸好赵泽的及时出现,才让建功堡转危为安,不然的话后果难以想象。赵拓也不支持突然间哪来的力气,激动着一抱住了赵泽,之前对他是骂不停口,现在是一口口好兄弟。
赵泽简单的安抚了一下他们,又安排人将劳累不已的民兵们顶替下来,强调了各个防守之位后。赵泽估算着敌军并没有火炮之类的攻城重武器,虽然这建功堡当初只不过是木头和石头建的,但是没有火炮想攻下来还是有难度的。
敌人吃了一次大亏之后,营中也按动异常并没有蠢蠢欲动的意思,赵泽估计他们暂时是不会再来攻城的了,安排好这些之后,赵泽才将建功堡所有的大笑领导聚集在一起开个会。他必须搞清楚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胆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前来攻城,又为何附近的援军面对这群乌合之众却没有哪一城,哪一堡派出一个援兵来,这显然太异常了。
赵泽见众人三三两两的来齐之后,边开口大声的说道:“此次敌军围城,虽是万分紧急,将你们聚集到这里来,我只是想弄明白几件事,不然这仗无法打。
还不等赵泽把话说完,赵拓就急不可耐的道:“兄弟你也就别问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事儿,你肯定是想知道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已经攻城几日了,大家都是什么防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