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泽丢过来的匕首,景阳一头雾水的道:“大人你这是何意?”
赵泽漫不经心的说道:“现在都已经快天黑,一个士兵都没回来,这没道理。本我还以为他们在林中是不是回来晚了一点,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可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树林,只见飞鸟归巢,却不见鸟惊。证明下面根本就没有人在行走。”
景阳满不为然的道:“大人,你就凭看个鸟,就知道下来每人,你是不是太武断了,平日里村边屋旁,鸟见了人他也不会飞啊!我看你是太小题大做,我看要不再等等吧!大家待会儿就会回来。”
赵泽只好漫不经心的跟他解释道:“《孙子兵法》有云:众树动者,来也;众草多障着,疑也;鸟起者,伏也。山林中野鸟怎么会跟你在村边屋旁见到的尿一样,那些鸟久于人相处,早已习惯了人畜。而林中之野鸟,久在山林,他见了人还以为是见了怪物呢?如果士兵们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行走之间,肯定会惊动这些归巢之鸟。”
景阳这才感觉到了可怕,他哆哆嗦嗦的问道:“那依大人之意,那些士兵都怎么了。”
赵泽望了一眼深邃的树林,叹了一口气,冷冷的跟他说道:“这个我也说不准,只有进去看看便知。”
说完手仗长刀,头也不回的走了深邃的树林,景阳心中虽然害怕不已,但是无奈之下,只得拿起那把防身的匕首,硬着头皮跟在赵泽的身后。
日夜相交时分,天说黑就黑了,之前还只感觉到天地之间笼罩着一团朦胧的黑色,而此时再加入树林中光线不好,看物已经是隐隐约约了。虽然是野草蔓藤在前方不停的挡路,但是赵泽为了避免暴露自己,并不敢用手中之刀开路,而是尽量用身上的衣服,将自己裸露出来的皮肤遮住,像铁人一样,毫不畏惧的向着前面推进。因为有赵泽的开道,身后的景阳相对来说是舒服了不少,饶是这样,也可怜了他这种白脸书生了。
赵泽行了不久之后,发现这里和一般的山林并未两样,但是再前行不久,他在一颗树枝之上发现了用小碎步做的记号,又望了记号前头,前面有腰刀砍植物的痕迹,看来一组士兵是往这里去了。这些士兵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和培训的,他们也都知道在陌生野外的生存技巧,这些留下的记号,并不是为了给赵泽留了,而是避免在密林里失去方向迷路,为自己返回而留的。
赵泽找到了这小记号之后,找到他的士兵就方便多了。他悄悄的带着景阳顺着记号和腰刀砍伐开路的痕迹向前寻找士兵们去。顺着记号大概走了一里多路的时候,赵泽透过浓密的枝叶,在不远处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衣服的颜色。而这里已经是树林深处了,植被非常的茂密,两个士兵,完全是用刀砍出来一条路行走的,赵泽顺着他们砍出的路,小心翼翼的靠近过,老远就看到了正是自己的两个士兵,他们全部都伏在地上。
稍微近了一点,已经能够在朦胧的天色里看到两人身上都有鲜红的血迹,赵泽心急如焚,加快了步伐,走到了两个士兵的身边,才发觉两个士兵已经被射成了刺猬。赵泽先摸了一下两个人脖子上的脉搏,发觉都停止了跳动。两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就这样没了,赵泽心痛不已。忽然他注视了射向他们的箭,竟然陈旧不堪,连箭尾的箭雨到已经掉得稀落不已。”怎么会是这样的箭?“赵泽有丝狐疑,他从身旁士兵的尸体上,顺手拔出了一支,箭头锈迹斑斑。
“中了机关?”
赵泽终于知道他们是怎么死了的,他又在两个士兵的附近搜寻了一下,果然在一个士兵的脚下,找到了一根细小如发的钢丝。从那锈迹斑斑的箭上,赵泽可以断定这些机关已经布置了很久,同时这些很久布置的机关,经历了几许春去秋又来之后,是极难发现的。
他是猎人,很清楚猎人布置的机关时什么样的,猎人布置机关大都是追寻是用材越简越好,最好能就地取材,中了机关之后,不求动物生死,只要能抓着就行。而这些机关放置数年依旧可以正常发放,无论从材料还是制作上来说,不可不谓精良;且下手毒辣不比,一定要置人于死地。这是有人故意要封杀这一片区域,赵泽推断,前面应该就是一个机关密布的区域了,为了谨慎起见,他带着景阳又从原路返回了。
之后赵泽又顺着一组士兵的标记向前搜寻去,再不远处就找到了这一组士兵,发现时两个可怜的小伙就已经没有了呼吸,他们倒是不是死在机关上,而是被人在身后埋伏着悄悄靠近摸了脖子。见了他们的下场后,赵泽忽然觉得后背一凉,情不自禁的往自己的后面搜索一般,他生怕也会突然无声无息的冒出两个人,将他和景阳在这里无声无息的摸了脖子。
赵泽胆战心惊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又找到了另一对士兵留下的记号往前搜寻,结果这个两个士兵,和刚才的两个士兵一样,还未走出一里路,就已经倒在血泊上没有了呼吸,这次的士兵也是被人杀死的,但是他不是被人摸了脖子,而是被两三个人埋伏在四周,跟射猎物一样,被弓箭活活射死,从地上的痕迹可以看出两个士兵求生的渴望,他们不仅在试图躲避弓箭的射击,在被弓箭射中之中,残喘一口气的时候,还试图爬回去,结果被人站在他们的身后被利器补了两刀,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