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想着那个指挥签事想疯了,他的心比赵泽最开始的还要大,他不时的派出几个骁勇的家丁到四周去侦查,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落单的建奴,有的话,自己立马倾巢而出打一枪就跑,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自己还多了几个建奴的首级。那些家丁也不是白痴,现在风声鹤唳,怎么敢离堡太远深入的侦查,所以都是出城之后,假装到四处转钻,然后就是离堡不远的一个小山岗上睡大觉去了,天黑时就回家。所以肇修德对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一直是一无所知。
但今日还真凑巧,那几个出堡去侦查的家丁,转了一圈之后,依旧打算回到山岗上去睡觉,但是这次在他们睡觉的地方发现了三个建奴已经先睡在那儿了。那几个家丁趁着建奴还在睡熟的时候,赶紧跟立了大功一样回来向肇修德报告。肇修德一听仅三个建奴而已,那还有什么想的,当即当着了全堡的三百多人马向着那三个建奴杀去。
但是肇修德手中的这些农民,怎么会是百战的建奴的对手,三个建奴还没等肇修德的人靠近,就提前听到了动静,立马翻身上马就往回跑。肇修德现在已经想着他的指挥签事想得走火入魔,煮熟的鸭子怎么能让他飞了,自然带着全部的人马,紧追不舍的一路赶来。
但是肇修德根本不知道,赵泽的建功堡此时已经正在和尼撒南交战,这三个建奴正是尼撒南放在外面侦查的轻骑,他面对肇修德的追兵,自然拼命的向着建功堡的这个方向奔跑。肇修德不解其意,见他们往建功堡跑,甚至还乐着合不拢嘴,因为他知道,就算他们的人马追不上这三个建奴,建功堡赵泽的人马绝对能够追上,他们往建功堡跑实际上是在自寻死路。
肇修德甚至还在幻想着,到时候肯定是赵泽将这三个猎物拿下,白白了便宜了赵泽这小子,但是自己这个赶兔子的,也给他给了下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时候自己脸皮再厚一点,向他讨一下,他得两颗首级,自己得一颗。赵泽慷慨应该是不难,一想着自己未放一箭,就赶个兔子都能分到首级,心中那个乐呵啊!不停的催促身后的人马向那三只兔子追过去。
可是走着走着,肇修德渐渐的听到了建功堡那个方向发现了炮声,他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人一入魔,他就什么都往好处想,他认为凭借赵泽的机智,肯定跟他一样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估计他是先下手了,说不定自己要是走的快,还能再跟在他后面打打顺风仗,跟着分一杯羹。所以连黄博明的苦苦哀求都劝不了他回头,执意带着大军向着建功堡飞奔而去。
可是让肇修德想不到的是,他赶兔子感到建功堡附近的时候,这才发现赵泽又闹出了幺蛾子,他不是在攻击落单的建奴,而是他被一大波的建奴围着死死的。
“老弟,实在对不住了,你自求多福,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实在是爱莫能助。”
在他见事不妙,带着人马打算鞋底抹油悄悄的溜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股建奴,但是让他奇怪的是这群建奴并不急着攻打他,只是断他的后路,阻挡他回去,将他不停的往建功堡这边赶来。
不幸的是尼撒南的大军也发现了他,对于这个送上门的肥肉,尼撒南从俘虏的百姓中了解到,他竟然是宁远堡守备,赵泽的顶头上司。尼撒南也觉得匪夷所思,哪有下级比上级强这多的事。在等到了肯定之后,尼撒南想到了一条毒计。野外浪战可是建奴强项,他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尼撒南当即立断,先不吃了他,将他当做一个诱饵。派人截住肇修德的归路,将他往赵泽的这边赶。到时候引诱赵泽前来救他,只要赵泽出了城了,那么尼撒南就有八九成的胜算。
肇修德就这样奇怪的被一群建奴撵着向着赵泽的建功堡而来,直到赵泽他们发现他为止。此时的肇修德离着建功堡越来越近,归路又有建奴,所以他干脆把心一横,直接冲进建功堡寻求庇护得了。可建奴怎么会随他的意,忽然又出现的一股建奴拦住了他去往建功堡的路。肇修德急得是叫天不应,叫地无门。
当另外一支建奴出现挡住肇修德往建功堡的去路的时候,赵泽知道再也不能等了,他首先将大伙召集到一起,交待一下自己走后的工作与如何应变。
闻知赵泽要出去解救肇修德,大伙的脸全部都绿。赵志才首先关心的说道:“泽哥儿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我们现在守城都够呛,如何还能再出去野战,这可事建奴的长项啊!怎能以己之短击人之长。”
闷葫芦也出来说道:”赵总旗说的没错,现在我们自己都危若累卵,怎么还能出钱去解救肇大人他们呢?我劝大人三思,你是没有真正见过建奴铁骑的威力,建奴以少击多,而我军屡战屡败,并非每战都是我军无能,实在是建奴铁骑太厉害,在加上建奴猛将如云,用兵神鬼莫测,我劝大人一定要三思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