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修德听到这句保证之后激动着差点跳了起来,他的算盘一直打的精明,整个平虏卫军民户口算上来有七八千户,这让自己管理,这里面的油水该有多少啊!他深深的知道这个买卖划算,所以当他从张勇口中得知之后,二话不说,就甩手不管了。他拍着胸脯大声的说道:“这个老弟你放心,莫说一件就是百件我也会答应你啊!你只管交待就是。”
“今天你做的不错,你也放了大血,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自然亲自登门拜访,将还要办的这件事告诉你。
赵泽看了他一眼,看他一副任劳怨也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就想笑。
肇修德笑着说道:“这个欲速则不达,事情要一件件的办,老弟说的不错。那我就告辞了。我这回去就吩咐下手明早上街却准备一桌好菜,等着老弟你来就是了。”
赵泽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肇修德走到了门口时,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他又折声回来,到赵泽的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弟,哥哥我还有一句话要说,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们兄弟之间,不必客气,你尽管说吧!”
赵泽端起了,茶几上的茶杯轻轻的呷了一口,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诶!是这样。老弟你还年轻不知道官场之深浅,而你又是超迁之人,根基薄弱。所以我劝老弟你应该多多打好与平虏老人各下级之间的关系。而不应该就这样一上来就开刀,你让别人没饭吃,别人可就要来砸你的锅啊!你在平虏卫中有无根基,老哥我在平虏也是身卑言轻,你若是操之太急。把他感到一条绳上。他们出处与你作对,阳奉阴违,你成为一个光杆司令,你这卫指挥使还能做的长吗?”
至于肇修德的这个顾虑赵泽一直心里有所打算。而他想要的是一直纪律过硬的能战之兵。至于平虏卫的那些士兵,不仅体制孱弱,士气低落,其中更是还有不少浪迹于中的一些老兵油子,兵痞子。至于那些大小的官员,在大明的官场浸染这么久,早已将骨头都已经染上色,人人毫不保家卫国的官念,当官在他们的心中是为了自己有权力能够更好的中饱私囊。所以赵泽从一开始的打算,压根就没有将他们留下,打算一扫而空。但是人做事也不能做的如此绝对,做得如此绝,如果这些人能够乖乖的领着他们的俸禄,不生事,不造事,赵泽只会将他们边缘化,也不会将他们怎么样。如果真有那种忠君体国,大义凛然之辈,他也会不拘一格的大为提拔。
面对肇修德的劝告,赵泽只是冷冷一笑。打趣的说道:”那依照肇大人之意,我该如何做才好啊!“
肇修德没有理解到赵泽话中的意思,他还以为赵泽是真心请教,立马毫不含糊的说道:“这个自然应该是先施以小恩小惠,以赢得将士之心,若有更改再徐徐图之。老弟啊!我老肇当了三十的官,像你这样一上来不给情面,就把别人逼到绝路的我可是头一遭遇到啊!你不给别人活路,就不要怪别人来拆你的桥挖你的坑啊!”
赵泽冷笑一声说道:“我会怕他们,如果有那个想来拆我桥,挖我路的就尽管让他们放马过来。我倒是要他们尝尝,看我腰间的长刀是否锋利。”
肇修德打了一个哆嗦道:“话不能这么说,你真要是要把他们得罪尽了,你这个指挥使岂是好当的,你不可能诸事都亲力亲为吧!手下总需要人来干事吧!”
“肇大人你多虑了。我心中自有打算,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记得明天把饭菜弄丰厚一点,我明天亲自去你肇府登门拜访。”
赵泽边说,边开始不耐烦推着肇修德的背,将他往门外推。肇修德的也识趣只好什么再也不说,径直的出门去了。
自从赵泽的实力越来越大之后,赵泽就面临着一个非常严重的危机,大明开国已经两百年,在这两百年的稳定时期内,人口不停的稳定增长,能够开垦之处土地,基本上已经被开垦殆尽。而自己的建功堡之所以能够快速发展,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无偿的分给加入者田地。但是如果按照建功堡这样的规模够开垦土地自己还能够应付。但是而今自己拥有一卫,已经上了一个大台阶。
自己的势力也需要一个上一个大台阶,而啊需要推行建功堡的模式就需要手中拥有田地。平虏自开国所设立,能够开垦的土地早已开垦,留给他的资源并不多。经过数代人的巧取豪夺,平虏卫军田大都已经被这些世袭的军官侵占。而土地则是卫所制度的根本。最可怜的是这些军户了本来就要承担兵役和朝廷税赋,再失去田地,只能去军官那里佃田,军官又摇身变成地主,他们的肩上有多了佃租这个项目,真的是不堪重负。所以赵泽毫不客气的将目光投向这些军官身上,要他们吃下的全部都给自己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