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见说的天花烂坠的银子,忽然变成了一种并不可靠,玄乎的事情,赵泽的心中不禁凉了一截,他赶紧问道。
吕骏朗朗说道:“我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虽然是君无戏言,但是不是书面上的东西还是不能让人信服,赵大人你进京一趟,说服圣上,给你下一个圣旨,将此事白纸黑字的载明。而沿海两广浙闽之地人靠海吃海,深知与海外贸易的重要性,盼此也是累月经年,已经几代人了。我拿此圣旨回去,为将军筹饷,事成之后许以重利,沿海商贾谁会不愿意鼎力帮助将军。”
赵泽被这个吕骏深深拜服,他的想法大有一种军事债券的雏形,赵泽知道这个是一个近代广泛流传的好办法,便知道他的创意绝对管用,只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摆在了自己的面前,此番用兵之饷银,少说也要大几十万两,就凭他一双嘴巴,说有就有,自己都有丝不敢相信。
赵泽冷笑一声后说道:“吕公子所言,赵某深为佩服,非常赞同你的主意,只不过是面圣乃是大事,若是此事虎头蛇尾,我有欺君之罪,我看不可草率而为吧!”
吕骏顿时便知道了赵泽话中的意思,哈哈大笑道:“这个还请赵将军尽管放心,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刚才所说的十万两银子,即日就可以解送到将军军营,只不过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仓促之间我也不可能一夜凑齐,我先行从大同和太原解送五万两到贵处,三日之后便从京师再解送五万两来。”
干脆利落,甚得赵泽的欢心,赵泽起身拱了拱手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如此,等吕公子十万两银子解送到了我军营之中,我就起程去面圣。只不过我公务繁忙,另有他事需要操劳,我就先行走了。”
闻知赵泽要走,吕骏连忙起身相送。
赵泽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门外,他只觉得自己是在梦中,凭空之中得到了几十万两银子,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现实,他卖力的往自己的胳膊掐了一下,发觉自己知道疼,这并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