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楠顶着他的目光压力，没有反驳钟子晋的话。
丰鹏举的目光有着看到孩子学坏失足的家长一般的绝望。
钟子晋看了看从始至终都没动过地方、连脸上神色都有过没什么变化的秋祁，道：“如果我没看错，这位先生应该不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人吧？虽然收敛了鬼气看不出气息强弱，但从服饰上看，最少也是几千年前的人，留存至今，想必已经到了鬼王的级别……”
他转过目光看着华楠道：“你可知道他有多危险吗？”
丰鹏举的目光在华楠的左右茫然的转了一圈儿，神情又变成了无限的担忧。
秋祁依然不动如山，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华楠梗着脖子道：“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不过他并不危险，不论是生前还是现在，他都是个忧国忧民的英雄人物。钟先生，随意评价他人，似乎不太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