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月只能回以微笑，不知该如何作答。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殷成风两手手掌在膝盖上来回搓了搓，才低声道：“之前……是我酒后无德，险些害了你，我给你赔个不是。”
他见张青月要开口说话，想来也是些客套话，便抬手阻住了他，接着道：“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明白，我说把你送走什么的都是酒后疯话，作不得数的，后来，你来问我时，我睡糊涂了，也是顺嘴应声，不是真的想让你走。
说实话，我以前是有那么想过，想着等你好了，是不是该放你自由才是真正为你好……可能是这事儿一直压在心里，才会在酒后变成了酒疯，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张青月的眼睛微亮，细瘦的手指抓了抓被角，垂着眼睛低声道：“那是我会错了意，害得夫君一番忙碌，还……还惊动了宁王殿下，实是……”
殷成风叹气，打断他的话头：“你别一有事就忙着抱歉好吗？这件事怎么可能怪得到你？话虽不是真心，但确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后来伤着了你，还自己跑回去睡大觉，实在是混蛋至极，你别……别恨我……”
张青月摇头道：“没有，我没有。原是我对不住你，无论怎样都不会怨恨于你。”
殷成风又叹气：“刚才我跟你的婢女也说了，从今往后，你骗我的事就过去了，谁也不要再提，你也不要再总说对不住我的话。更何况，这两件事也不能混为一谈，我原本就并没有想要将你怎么样的，这次的事，真的是个意外。你得信我，我不是故意借酒装疯，想要折辱于你。”
张青月更紧的抓着被角，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但屋内灯光昏暗，看不分明：“我知道，我没有那样想过，夫君品性高洁，不会做出那种事，我知道的。”
殷成风觉得很欣慰，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品性高洁”什么的评价让他有些汗颜，但张青月坚信他人品不错还是让觉得开心了些。
他想了想，还是小心的问道：“那什么，你……还疼吗？”
张青月一愣，脸上迅速爬满粉红的颜色，眼睛乱飘了好一会儿，才胡乱的点头，又马上摇头，道：“没事……没事了。”
殷成风也觉得难为情，特别是这句话一问，他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秘书上的内容，然后不可遏制的联想到了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