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女士,我确实是南云区民警。”
“对不起。”
言谈礼貌,聂繁心听到忙音后,决定不再叨扰“我们先打剩下的几个,明天直接上门。”
没一会儿,询问声一浪高过一浪。
10点半,聂繁心推开家里的门。她洗完澡,看着楼下卧室的门缝透出的光,感受熨帖在心间的温暖。
下楼,关门声似乎藏进风里,脚步声似乎藏进云里,回到床上的聂繁心被万漪下意识靠近。
不是睡着了吗
聂繁心听见万漪不自觉的喃喃,耳朵贴近她的唇边,仔细辨别说了什么梦话。
“合成药毒物,巴比妥类;气体毒物,,h2s”
梦里都要想着这些,万小雨,你这个暂时不能工作的工作狂。
“晚安。”鼻尖碰了碰她的唇,聂繁心弯着笑眼进入了梦乡。
二十公里外的绿地小区,12栋1801号房的主卧亮着灯。床上的女人手里捏着一张亲子鉴定报告,拍了一张照发给微信备注是“裴袁良”的人。
两分钟后,那边主动语音邀请。
“你都知道了”
裴茸不答反问“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小茸,裴叔叔不是你的生父,也算你的养父吧,客气一点。”
他们经过无数次吵架,裴茸的话语显得异常冷静“客气不了,所有好处都给裴文,20岁故意让我接近司法世家出身的聂繁心,今年又叫我知法犯法,接近刑侦队长褚晚宁。”裴文是她小五岁的弟弟,裴袁良的亲生儿子。
“裴叔叔没缺你什么,做的那些事也不是帮我,是帮你的亲人。”
“亲人”
“具体是谁,我答应他不能告诉你,还答应他不再让你插手这些事,以后安稳过日子吧。”
“什么意思”
“再过半年你就能知道。”
裴茸早已盘算,步步紧逼“你们手下都是哪些人个个心狠手辣。”
“普通打工仔。”
“当初和我过招的人,绝对军警出身。你们只是涉及器官买卖,没干什么其他事,需要他做什么”
“什么器官买卖小茸,别操心那么多,我们都做正常生意,偶尔需要在警察那里打听点消息,才会叫你接近聂繁心,接近褚晚宁,处理好关系。”
“大年初一,为什么去抢东西还强调即使动用武力袭警也必须拿到。”
对方明显停顿数秒,才慢条斯理解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裴茸察觉裴袁良在和她绕弯子,佯装生气,嗓音略微提高“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学法律的我一清二楚。”
“小茸,有些事你没必要知道。我承认曾经觉得子博付出太多,公平起见,想让你也掺合进来,但后来”
他话没有说完。
“后来什么”
“你是子博最亲的人,他不护着你,护谁”
“子博”
裴袁良立即结束话题“好了,早点休息。”
微信语音中断,裴茸看着旁边翻开的日记本陷入沉思。
子博是谁为什么不希望自己参与进来为什么那么多年没有任何联系裴袁良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千丝万缕,线索越来越复杂。裴茸绞在其中,意图根据日记抽丝剥茧,依旧毫无进展。良久,或许是白天工作太累,终于熬不住,她抱着厚重的日记本沉睡过去。
日记打开的那页写道2047年3月12日,专程去尉迟端的制药厂找证人打听情况,竟然偶遇繁心喜欢的人,她不是警察吗怎么穿厂里的制服她认识我为什么好几次盯着我看
作者有话要说耻骨联合推测年龄,是目前法医人类学比较客观且较准确的方法之一,不多赘述。
走剧情的一章,猜想,没多少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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