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九空观武，几人如同随着时光遨游，看到了一幕幕的武道场景。
拳道、剑道、刀道、枪道...
一式式过去的武学，全然呈现。
他们的视线伴着时光不断流转，使心神开阔，视野宽广。
“太过壮观！”
饶是段真之前也初次见过这一方武道留影，现今也被眼前的一幕幕场景震撼。
他看到了一百年前横行江湖的赤火神功。
看到了武无二与云顶天，天命战邪王的惊天一战。
看到了唐初的苍龙帝剑，风云霜三绝。
还有再往前的西汉东汉、三国魏晋、乃至先秦时代！
他甚至看到了始皇剑之主，以一式元天剑诀化生剑狱，开辟剑界。
一切的武道景象，全然入心。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的神魂念头才缓缓归复肉身。
周遭宛如空山新雨，云层完全破开，涌来一丝丝光明。
段真几人便立在原地，相顾而笑。
这一番经历，对众人的武道修行简直有难以想象的好处。
“大千无限，武道无涯，剑道无涯，我看到了更远的路。”
良久后，反而是剑圣率先开口。
他这句话直接看向无名，而无名也径直望向他。
两人的眼中似乎都闪过一丝丝剑意流动。
这一连串的经历，让剑圣的剑心渐渐恢复通明，不再因失败而执着。
他的剑意境界，也要上升到形而上的层次了。
“天剑执圣灵…”
段真看着这两名绝世剑手，心里一动。
他仿佛看到了一式古今未有的至强之剑。
一指点出，万物化剑。
每一剑又带着凝固时空、元神升华的毁灭之力。
紧接着万剑又糅合唯一，再次化为无可比拟的一剑。
万剑归一，剑二十三！
其威能恐怕能直接破开完整的玄阴十二剑，乃至那剑狱本身化为元天剑诀都无法抵挡！
“此行不虚…”
段真脑海中闪过那种画面，也升起了一种极为期待之感。
“相聚一场，就此别过。”
剑圣终于将目光从无名身上移开，缓缓转身离去。
这一刻，他的身影虽然老迈，但却比之前多了一丝锐利之气。
仿佛在这一次光怪陆离的遭遇下，真正走出了以往留下的阴影。
剑之圣者，终于再次回归。
“将来恐怕又多一个天剑。”
帝释天看着剑圣离开，也摇了摇头，缓缓开口：
“段老弟，今日一行，顿感自身之渺小，前尘往事，实在算不得什么。”
这一连串的经历，这一次九空观武看到的一群群时光长河之内的强者。
令他既是憧憬，也升起了一丝属于武者的热血。
他这千年时光，对于整个风云世界的历史来说，也是微不足道了。
“天门即日起开始关闭，等我出关之日，江湖再会！”
帝释天戴上一幅玄冰面具，朝段真挥了挥手。
随后，他也踏开了步子，一步步朝着极北的方位走去。
“江湖再会…”
段真看着对方离去，心里微微起了一丝涟漪。
此刻的帝释天，仿佛心境升高到了一种真正符合千年时光的境界。
竟然也没有关心未来能否再看到段真，也没有再执着段真对他的承诺。
“合该如此。”
段真静立了良久，这才渐渐释然。
这才是一个长生者，应该有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