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已经开了免提。
企鹅音乐的市场经理，焦急的等待着苏晨的答复。
很快。
苏晨沉思片刻后，给出了答复。
“不行。”
闻言，电话那头的市场经理，脸色顿时变得一片煞白。
他能听出来苏晨语气中拒绝的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苏晨先生，难道...你想把独播权卖给网抑云？”
“价格什么的，其实我们都是可以商量的！”
现在市场主流的音乐app，只有企鹅音乐和网抑云两家。
在他的认知里，如果苏晨不想把独播权卖给他们，那自然是要卖给网抑云咯。
“也不是。”
“这是...为什么！”
苏晨的再次否定，直接把产品经理给整不会了。
不卖给企鹅，也不卖给网抑云，那卖给谁？
其他的几个小众音乐app，出的价格不可能比得他们两家，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苏晨的第三个选择。
苏晨淡然一笑，做出了解释。
“我谁也不卖，这首《孤勇者》，将同时线所有音乐平台，并且全网免费收听、免费下载。”
“不卖？”
产品经理和陈涵，全部都愣住了。
要知道，如此火爆的一首歌曲，独播权至少也能卖出几十万的高价。
对于苏晨这样一个大学生而言，已经是一个天价数字了吧。
而且，卖出作品的独播权，并不是卖出作品的版权。
这首歌的版权，依然是在苏晨的手中。
只是卖出独播权后，网友们仅能在企鹅音乐听这首歌罢了，对于苏晨自己来说，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所以他们实在想不通，苏晨为什么要拒绝。
苏晨笑了笑，并不打算做更多的解释。
这是他已经决定了的事情。
往后每一个平台经理打来电话，他也都会是这样一番说辞。
因为，现在对苏晨而言，“名”的重要性，是远大于“利”的。
他要尽快完成“百万人气”的系统任务。
把歌曲独家授权给企鹅音乐，势必会影响到歌曲的传播。
如果平台再弄出一些“仅限会员收听”的骚操作，能够听到这首《孤勇者》的人就更少了。
再者，苏晨对《孤勇者》这首歌，是掺杂了些特殊感情的。
他唱这首歌，本就不是为了赚钱。
这是一份献礼。